“等石井利用石墨礦謀其個人利益的事情確定下來之後,高層必定利用石井的事情,向小鬼子方面抗議。”
“不是等小鬼子調查結果出來再抗議,而是立刻抗議,馬上抗議。”
陳陽用手點著桌面,一字一句道:“咱們國家的抗議,就等於變相確定了石井利用石墨礦牟取私利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想,小鬼子現在急需大量石墨礦。華夏是他們唯一的來源,一旦華夏和他們終止合同,他們損失得起嗎?”
三個人齊刷刷搖頭,那動作整齊劃一,像是排練過一樣。
陳陽一拍手,笑呵呵看著幾人,“所以!無論是為了調查真相,還是為了給華夏一個交代,石井必然被調回小鬼子本土!”
他頓了頓,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容:“而小鬼子不得已把石井調回去,日後他們想說石井這件事是被冤枉的,他們也說不出來。”
他用手點著桌面,一字一句道:“到時候,華夏方面一句話就可以懟回去——既然他沒做,為什麼要調回去?”
振豐的眼睛亮了,小槐的眼睛也亮了。
刀疤雖然反應慢一點,但也慢慢張大了嘴巴。他的嘴巴越張越大,最後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陳陽說完之後,笑呵呵看著幾人,“你們都明白了吧!”
“所以,這麼一來,兩方的態度,直接確定了石井這件子虛烏有的事情!”
振豐一拍大腿:“我去!一環套一環,真是厲害了!”
大家笑過之後,小槐想到了一個問題,“陳老闆,雖然前面這些事情很完美,那你怎麼能確定,科美接下來指定的人選,一定是中橋呢?”
他盯著陳陽,目光裡滿是探尋:“如果不是他,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?”
陳陽看著他輕鬆的笑了一下,那笑容裡,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。
“問得好。”陳陽坐直身體,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,然後開始講解:“經過這次事件,我們國家指定會提更高的要求。”
“你們想想,好不容易抓住這麼個機會,能輕易放過嗎?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:“有可能是加大石墨礦佔比,原來可能是三七開,我們三他們七。”
“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們完全可以要求四六開,甚至五五開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派專門管理團隊進行一同管理,加大監管力度。”
“以前是小鬼子自己說了算,現在出了這種事,我們要求派人共同管理,合情合理吧?”
“也有可能是其他條件,比如技術轉讓,比如裝置採購,比如人才培訓。總之,條件指定比上一次更苛刻。”
三個人聽得入神,連連點頭。
陳陽繼續說道,“而小鬼子這時候也急需大量石墨礦。你們知道小鬼子現在多缺石墨嗎?他們國內的電池產業嗷嗷待哺,生產線等著原料,訂單等著交付。”
“晚一天,就是一天的損失。”
說著,陳陽掃了三人一眼:“一面華夏的強硬態度,一面自己還需要大量石墨礦,顯而易見,經過這次事情,還想將開採的石墨礦,大部分運往小鬼子本土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問你們,面對兩邊夾擊的情況——一邊是華夏方面提出更苛刻的條件,一邊是本土那邊催命一樣地要礦——要是你們,會這時候接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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