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陽光,沒有寬敞的空間,沒有氣派的傢俱,只有那些技術圖紙和那些永遠看不完的檔案,同樣都是從小鬼子本土過來的,這差距也太大了!
陳陽的目光從那些簡陋的陳設上掃過,最後落在中橋臉上。
中橋關上門,轉過身,對著陳陽深深鞠了一躬。那腰彎得很深,幾乎成九十度,是日本人最正式的禮節:“陳老闆,讓您見笑了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低沉,帶著一絲歉意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。
陳陽看著他,沒有說話,他走到那把椅子前,坐下。
椅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,坐墊有些軟,但還算舒服。他靠在椅背上,抬起頭,看著站在那裡有些侷促的中橋。
“中橋先生,坐!”
中橋愣了愣,走到自己的位置前,坐下。兩人面對面,隔著那張堆滿檔案的桌子。
陳陽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,抽出一支,點上。他深吸一口,緩緩吐出,煙霧在昏暗的光線裡嫋嫋升起,緩緩飄散。
陳陽透過煙霧,看著中橋笑了:“中橋先生,看來一切順利啊。”
中橋點點頭,含蓄地笑了笑:“託陳老闆的福!”
陳陽彈了彈菸灰,繼續說:“那我就在這裡先恭喜中橋先生了,恭喜你成為蘿北石墨礦的主要負責人!”
中橋連忙擺手,那動作有些慌亂:“陳老闆,您別這麼說。”
“科美還沒有正式任命我,只是透過我老師的推薦,大本劍河跟我通了電話,表示會為我極力爭取而已。”
陳陽笑著點點頭:“這不就行了麼?”
“大本劍河是常務董事,主管海外業務。他出面幫你爭取,這位置過幾天就是你的了。”
中橋苦笑著搖搖頭:“一切都還沒有定下來,都是未知數。”
“我畢竟不是科美的人,不知道科美的高層最後能不能透過。”
陳陽嘴裡叼著香菸,衝著他一抱拳,那動作隨意而篤定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放心吧,中橋先生,這位置你絕對跑不了!”
中橋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陳陽轉過頭,衝著振豐說了一句:“振豐,把東西送給中橋先生。”
振豐點點頭,將手中的木盒,放到了中橋面前。
那木盒不大,長約四十釐米,寬約二十多釐米,高約十五釐米。盒子是用上等的紫檀木製成的,色澤深沉,紋理細膩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光澤。
盒面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——纏枝蓮紋,枝葉纏繞,花朵盛開,雕工精細,栩栩如生。
中橋看著那個盒子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盒子太精緻了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光是這個盒子,恐怕就值不少錢。裡面裝的東西,得有多貴重?
中橋抬起頭,看著陳陽,眼神里滿是疑問。
陳陽示意他:“開啟看看,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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