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年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姓方的!”錢滿堂瞪著通紅的眼睛,指著方子薇,“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完了!等我們緩過這口氣,咱們走著瞧!”
陳陽在旁邊呵呵笑了,抬頭看著錢滿堂,“錢總,那也得你們能緩過這口氣,你覺得,我能讓你們緩過這口氣麼?”
“當年安達製藥也是這麼想的,結果呢?”陳陽說完,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。
方子薇繼續說:“而且,你們真以為這就完了嗎?”
她冷笑一聲:“不怕告訴你們,你們馬上會接到通知,今年所有的訂單全部作廢。”
“你們手裡所有的原材料、所有的庫存、所有生產出來的產品,全部報廢。”
周永年的腿開始發軟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。
方子薇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:“到那時候,你們康健就是個空殼子,五個廠子,一堆爛賬,無數麻煩。”
她走回沙發前,重新坐下:“五十萬,我真的是給多了!”
周永年坐在在那裡,渾身發抖,他想反駁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因為他知道,方子薇說的都是事實。
錢滿堂在旁邊咬牙切齒:“方子薇、陳陽!你們別太得意!”
“江城可不是幾年前的江城,醫療系統已經經歷過一次大洗牌,這次絕不會有大事,等我們……”
方子薇看著他,笑了:“錢總,江城確實不是幾年前的江城了!”
“可經過這次事情,你的人脈,你的關係......”她站起身,走到錢滿堂面前:“還敢跟你來往嗎?你的那些關係,還敢幫你說話嗎?”
錢滿堂的臉色變了,方子薇一字一句道:“過氣的,永遠都是過氣的!”
“你錢滿堂一樣,他們也一樣!”
錢滿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手指顫抖指著方子薇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方子薇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錢總,你知道嗎?我最恨的,不是周永年,而是你!”
這句話讓錢滿堂呆住了,不解的看著方子薇。
方子薇抱著肩膀冷冷地說:“周永年想收購我的廠子,那是商人逐利,我理解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,你是江城人,還是江城醫療口的老人,你在這裡幹了二十年,你應該知道這些廠子是怎麼來的,這些工人是怎麼活的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冷:“可你為了錢,幫著一個外來老闆,坑自己老家的人,吞自己老家的廠子。”
“你這種人,最可恨!”
說完,方子薇不再看他,她轉過身,看著周永年:“周老闆,合同我放這兒了。你想好了,隨時可以來找我,或許關鍵時候,我可以救你一命,但他......”
方子薇指著錢滿堂,“不行!”
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不過,你要記住——有一天,周老闆會親自來子陽求我,因為除了我子陽,沒人敢收你們的廠子。”
周永年咬著牙,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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