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開元按著電話微微點點頭,笑著說道:“小子,這次你幹得漂亮,不但圓滿完成了任務,還幫國家追回了七八件國寶。”
“上面對你很滿意,大功一件!”
陳陽謙虛道:“師爺過獎了,都是您指導得好。”說著,陳陽撓撓頭,“不過師爺,現在有個難辦的事情......”
宋開元哼了一聲:“少拍馬屁,說,你又捅什麼簍子了?”
陳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“師爺,我能捅什麼簍子,只不過之前我讓趙建國把一部分資金轉到海外了,現在他人抓了,那些錢怎麼辦?”
陳陽沉默了一秒,他的腦海裡,閃過趙先生前前後後轉移到海外的那些資金,加上最後汝窯那筆投資,幾乎摺合人民幣,已經超過一億多了。
這筆錢,現在都在他控制的海外賬戶裡,這要是上面查下來......
宋開元一副不著急的語氣說:“那不重要,關鍵是人抓到了,國寶追回來了。”
“至於趙建國海外賬戶的錢,怎麼追回是另外一回事。你小子有本事從他身上掙錢,那是你的本事,上面不會追究的。”
陳陽他笑了笑,說:“師爺,那些錢確實在海外。不過您放心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陳陽心裡暗暗發笑,師爺是不知道那筆錢有多少,否則絕不會這麼輕易就過去。
但他沒有多說,只是應道:“謝謝師爺。”
掛了電話,他站在陽臺上,看著外面的夜色,遠處,萬家燈火,一片祥和。
凌晨四點,陳陽在熟睡中,被手機鈴聲吵醒,振豐打電話?
陳陽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他接起電話:“喂,振豐?”
振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急促而緊張:“陳老闆,出事了!蘿北這邊……出大事了!”
時間退回到一個月之前,蘿北石墨礦,石井的辦公室裡。
石井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窗外是礦區灰濛濛的天空,遠處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音,但這一切都無法緩解他心中的焦躁。
他的面前擺著一份報表,上面是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數字,這個月的產量,又比預期少了百分之三十。
連續三個月,產量持續下滑。再這樣下去,別說完成華夏這邊的合同,就連本土那邊的供應都要出問題。
“八嘎!”石井一把抓起那份報表,狠狠地摔在桌上。紙張散落一地,有幾頁飄到了地上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。
小野走了進來,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臉上帶著慣常的從容。但當他看到石井那張鐵青的臉,還有散落一地的檔案時,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石井君,怎麼了?”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石井指著桌上的報表,狠狠拍了一下桌面,震得筆筒都跳了起來:“怎麼了?你自己看看這個!”
他抓起另一份報表,直接塞到小野手裡:“這個月的產量,又少了三成!三成!再這樣下去,先不說華夏這邊無法交代,就連咱們本土那邊都供應不上!”
小野低頭看了一眼報表,眉頭也皺了起來,數字確實很難看。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緩緩開口:“石井君,我懷疑……有人在背後搞鬼。”
石井抬起頭,目光銳利地盯著他:“小野君,你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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