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的聲音不高,但很堅定,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,釘在地上,釘在桌上,釘在兩人心上。
宋青雲一臉的不相信,他擺擺手,那動作很快,像是在趕一隻蒼蠅。嘴角撇了一下,那表情裡有嘲諷,也有無奈。
宋青雲靠在椅背上,雙手抱在胸前,歪著頭看著陳陽,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:“你自己聽聽,這話你自己信麼?千禧年?你連今年的事都搞不定,還想著千禧年?”
“東京博物館那是什麼地方?那是人家小鬼子國家級的博物館,安保嚴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你還想把裡面的東西換出來?你能進去看看就不錯了!”
宋開元在旁邊一直沒說話。他端著茶杯,慢慢地喝著,眼睛看著杯中的茶水,像是在研究什麼深奧的問題。
等宋青雲說完了,他才放下茶杯,抬起頭,看著陳陽。那目光很平靜,但陳陽覺得那目光像兩把刀,能刺穿人心。老人家開口了,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沉重:“陳陽,你是個成年人,你覺得這想法可行麼?”
“那是人家小鬼子的國家博物館,還把裡面華夏館的物件換出來?你能進去看看,就不錯!”
“你還想動手?你知道那裡面的安保有多嚴嗎?紅外線、監控、警衛,一層一層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”
“你以為是逛潘家園呢,想拿什麼就拿什麼?”
陳陽坐直了身體,那姿態很認真,像是在跟老師彙報作業。他的聲音不大,但很堅定,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:“師爺,不試試怎麼能知道行不行呢?萬一成功了呢?”
“當年誰也想不到我能把萬隆做起來,誰也想不到我能把井上、石井扳倒,誰也想不到我能把中橋扶上那個位置。”
“可我都做到了,這件事也一樣,不去試,永遠不知道結果。”
宋開元看著陳陽,不由笑了。那笑容很複雜,有無奈,有心疼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他搖了搖頭,那動作很慢,宋青雲嚥了一下唾液,聲音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耐心,也帶著一種過來人對年輕人的寬容:“陳陽,你這小子,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,還是說你蠢!”
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,“你小子自己想想,那是人家國家博物館,你怎麼能把物件換出來?”
“那些東西,每一件都有編號,每一件都有記錄,每一件都有嚴密的安保。”
“你怎麼換?拿什麼換?就算你能換出來,我問你,那些石佛什麼的,那麼大你怎麼換?幾十釐米高的、幾百斤重的,你往哪兒藏?怎麼運出去?”
“這不是妥妥的開玩笑麼!”
陳陽的嘴角輕輕挑了一下。那動作很輕,但很堅定。他的聲音不高,但很清晰,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陳述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計劃:“大的換不出來就換小的!”
“能換瓷器就換瓷器,能換字畫就換字畫。大瓷瓶換不出來,就換瓷盤;瓷盤換不出來,就換茶杯。”
“總之一句話,能換出來什麼就換出來什麼。咱們華夏的文物,決不能留在他們小鬼子手裡!一件都不能留!”說完,陳陽還重重揮舞了一下手臂。
宋青雲在旁邊輕笑了一下。那笑聲很輕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嘲諷,也帶著一絲無奈。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,用手指點著桌面,那動作很慢,像是在敲擊一個看不見的鍵盤:“行,就算你小子說的有道理,你有機會換。那你告訴我,人家憑啥拿出來給你看?”
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,“你小子又不是不懂,那是人家國家博物館,裡面的物件安保有多嚴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那些東西,平時都在庫房裡鎖著,外人根本看不到。就算偶爾展出,也是隔著玻璃,遠遠地看。你連線近的機會都沒有,怎麼換?”
“你總不能當著警衛的面把東西塞進懷裡吧?”
陳陽一拍雙手,那聲音清脆,在安靜的茶館裡格外響亮。他的臉上帶著笑,那笑容裡有自信,也有一種“你們等著瞧”的意味。
他身體前傾,那姿態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:“所以我不是在創造機會麼?”
宋青雲衝陳陽招招手,那動作像是在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過來挨訓。他的臉上帶著一種“我倒要聽聽你怎麼編”的表情。
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戲謔,也帶著一絲好奇:“你小子之前做了什麼事,你是不是忘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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