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裡滿是興奮，像是中了彩票。
陳陽接過統計單，低頭看去。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，每一個都沉甸甸的。
他掃了一眼總成交額，眼皮跳了一下，但臉上沒有露出太多表情。他把統計單還給謝明軒，淡淡地說：“還行!”
謝明軒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“師傅，你管這叫還行？百分之八十的成交量，成交金額都已經快要五千萬了，這能叫還行？”
陳陽笑呵呵瞥了一眼謝明軒，抬手打了他腦袋一下，“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，你想想，餘承東那天，一件汝窯就賣了五千萬，怎麼這麼多物件，還沒他賣的高呢？”
勞衫在旁邊聽完呵呵笑著，謝明軒白了一眼陳陽，“師傅，你也說了，人家有汝窯！”
“你要是把你的汝窯拿出來拍賣，咱們這成交價格，都已經能超他一倍了！”
“屁話！”陳陽白了一眼謝明軒，“我有汝窯我也不拿出來賣呀，我自己留著多好！”
“你小子以為，我跟餘承東那傻子一樣呢！”說著，陳陽冷冷笑了一下，“居然捨得把汝窯拿出來賣，SB！”
“那不就得了！”謝明軒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，“你不想拿出來賣，當然沒有人家賣的價格高了，你不滿意啥？”
勞衫在旁邊抱著肩膀看著，不由淡淡笑了一下，衝著陳陽雙手合十，“阿彌陀佛！”
“陳施主，你不能既要又要呀，你又不是婊子......”
“滾蛋！”陳陽笑著給了勞衫一拳頭，“這是和尚該說的話麼？”
隨後看向謝明軒，“我說你小子，把那些花錢多的給我記下了，尤其姓名、聯絡電話、地址，都給我記清楚了，逢年過節打個電話問候一下，下次拍賣會主動聯絡他們，記住了沒有？”
謝明軒默默點點頭，“知道了，咱們每次不都這麼做的麼？”
“還有，”陳陽指著謝明軒手裡的單子，“你小子別光記那些花錢多了，多注意注意那些買了四五件、五六件的，他們有可能不是沒錢，而是沒遇到自己喜歡的玩意，多聯絡，多詢問他們喜歡什麼物件，下次我們好做準備！”
“這次不花錢，我早晚讓他們把錢掏出來！”
謝明軒抬頭看看陳陽，咧嘴一笑，“師傅，你現在越來越像地主老財了！”
“原先就盯著大戶，現在小魚小蝦也不放過了，你這是要把人骨頭渣子吸出來呀！”
“你小子會不會說話！”陳陽不滿意的瞪了一眼謝明軒，“我那是地主老財麼？”
“都是古董人，他們要是花了冤枉錢，買了贗品，不心疼麼？”陳陽一臉義正言辭的說著，“我這是為他們考慮，找咱們都保險！”
說完，陳陽看了看謝明軒，隨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，“不對呀！你小子不是被我師叔調去什麼海外文物回收辦公室了麼？”
“怎麼現在這麼清閒呢？最近師叔那裡沒活了？”
謝明軒抬頭看看陳陽，嘎巴了幾下嘴，“師傅，你想聽實話麼？”
“當然！”陳陽看了一眼謝明軒，“我說你小子，人家不會不要你了吧？”
謝明軒搖搖頭，“不是，是我們最近在幫寶麗藝術中心籌備文物，師傅、陳大老闆，你要不要去幫幫忙？”
“你手裡物件這麼多，跟宋總又......”
沒等謝明軒說完，陳陽抬腿就踢了他屁股一腳，“滾，趕緊給我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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