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闆雖然請不動徐邦達和啟功,但宋開元老爺子能呀!這一點也不奇怪!”
“就是,宋老爺子跟故宮、跟國家文物局的關係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“徐老和啟功先生,那都是宋老爺子的老朋友。他老人家開口,兩位老先生能不給面子?”
“對對,再加上陳陽這些年也沒少給文物系統幫忙,上次還把幾件國寶級的東西讓給了國博。他在圈裡的口碑,那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他要是請不動,那才奇怪!”
同伴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地說:“可問題是,就算宋老爺子面子大,徐老和啟老也不可能隨便給人寫鑑定信吧?”
“他們可是一輩子愛惜羽毛的人,不會因為人情就亂說話的。”
中年藏家笑了笑,聲音裡多了一種篤定:“那當然,徐老和啟功先生肯寫這封信,說明他們真的看過了這幅畫,真的認定它是真跡。”
“他們是在為自己的鑑定意見負責,不是在給人情面子。”
“所以這兩封信的分量,比什麼專家證言都重。”
那個之前已經放下號牌的女藏家,此刻又把號牌拿了起來,攥得緊緊的。她的手指微微發抖,不是因為緊張,而是因為激動。
她側頭對身邊的朋友說:“我本來還在猶豫,怕這幅畫有爭議,以後不好出手。”
“現在有了徐老和啟功先生的鑑定信,我還怕什麼?這簡直就是給這幅畫上了雙保險。今天我一定要把它拿下。”
旁邊一位老者捋了捋鬍鬚,慢悠悠地說:“陳陽這小子,年紀不大,但做事確實老練。”
“我估計,他早就料到會有人拿鄭逸之的文章來做文章,所以提前請了徐老和啟功先生。”
“這份未雨綢繆的心思,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旁邊的中年人聽到之後,也是重重點頭,“所以說,陳老闆能在古董圈裡,站穩腳跟,靠的不只是宋老爺子的關係,更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他頓了頓,又加了一句,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兩封信要是真的,那可真是價值連城。”
“徐老和啟老的親筆鑑定意見,本身就夠得上博物館收藏的級別了。”
“陳老闆捨得把它們送出去,這份魄力,我服!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展廳裡的氣氛徹底被點燃。那個拿報紙的中年人臉色慘白,他沒想到陳陽會有這一手。他旁邊那幾個同伴也慌了神,有人開始偷偷往門口挪。
他們知道,餘承東的計劃,徹底失敗了!
陳陽沒有急著念信,而是笑著看向劉拍賣師:“剛才我們拍賣師沒有把話說完,就被這位先生打斷了。現在,請拍賣師把話說完。”
劉拍賣師會意,清了清嗓子,站在臺上,聲音洪亮,像是憋了一口氣要吐出來:“各位來賓,關於這件唐寅的《秋山訪友圖》,由於歷史原因,確實存在一些爭議。”
“出於對藏家負責、對藝術負責的態度,本次春雷拍賣會經過慎重考慮,決定——拍得這幅唐寅《秋友訪友圖》者,同時將徐邦達先生、啟功先生的這兩封親筆鑑定信,一併贈予!”
“這兩封信,是徐老和啟恭先生當年鑑定此畫後親筆所書,信中詳細闡述了他們對這幅畫的鑑定意見和結論。”
“信紙用的是上等宣紙,毛筆書寫,鈐有二位先生的私印,彌足珍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