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這五萬貫辛苦費分文不少,還會額外為朱大人添置千畝良田,護得大人富貴後路!”
高延壽也緩緩起身,雖然表情依舊平淡,只是眼中多了些真情實意的感激。
“朱縣令,大恩不言謝!
日後你便是高句麗的摯友,若有任何差遣,只需一封書信,高句麗定當鼎力相助!”
見此,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張賢,總算是能放下沉重心事。
臉上蒼白漸漸褪去,對著朱友德連連拱手:
“多謝朱縣令仗義出手,此番恩情,張某沒齒難忘!”
高老爺子捋著鬍鬚,起身點頭致意:
“朱縣令深明大義,為江南各家化解危機,老朽佩服!”
朱友德擺了擺手,臉上露出幾分倦意,但眼中底色始終如一,警覺、謹慎:
“諸位不必如此。
此事關係各家性命,容不得半點疏忽。
今夜三更,西門外的巢湖碼頭不見不散。
在此之前,還請諸位務必約束麾下,低調行事,切勿走漏半點風聲。
尤其是運送木料的車隊,務必避開城中主幹道,從僻靜小巷繞行,免得被巡邏兵士察覺。”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
陸明遠連連點頭,拍著胸膛,語氣篤定而道,
“朱大人儘管放心,某等早已做好萬全準備。
木料已於昨夜悄然入倉,只等今夜三更,借縣令大人的東風啟程!”
距離深夜還有些許餘裕,眾人便不再談論正事,轉而推杯問盞,席間氣氛漸漸熱烈。
陸明遠和顧修仁相視點頭,輪番向朱友德敬酒。
酒杯碰撞間,話語裡卻藏著機鋒。
“朱縣令,不知李斯文那豎子如今駐紮何處?麾下兵卒又有多少?”
陸明遠端著酒杯,語氣看似隨意,眼神卻死死盯著朱友德的反應。
朱友德心中冷笑,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故作沉吟,緩緩而道:“自然是駐紮城外軍營,至於李斯文麾下兵力...約莫三千兵卒,皆是百戰精銳。
不過諸位儘管放心,那軍營離西門甚遠。
且今夜本官會以加強城防為由,將西門附近的巡邏兵卒盡數調走,給諸位留出充足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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