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文震驚的看著她,試探問道:“殿下這是要砸盤?”
“既然知道你們肯定能贏,為何本宮還不下重注?”李麗質笑的更美,連聲埋怨:“彪子,這種好玩的事你竟然敢丟下本宮!”
李斯文咬牙切齒問道:“殿下打算出多少錢入股!”
李麗質眨了眨明眸,故作驚訝道:“既然穩贏,為何還要拿錢入股,你當本宮傻啊!”
李斯文氣急而笑,他頭一次聽到穩贏就不需要本錢的說法,你這特麼是什麼歪理:“殿下說的這樣理直氣壯,無非就是想吃白食!”
李麗質俏臉一寒,拍案叫道:“什麼叫吃白食,馬是本宮出的,上等精鐵是本宮出的,你就負責將上等精鐵打造成給馬穿的鐵鞋子,僅此而已。”
“僅此而已?”
李麗質鄭重點頭:“僅此而已!”
李斯文冷笑道:“殿下知不知道有四個字叫做巧取豪奪,它還有個兄弟叫無恥之尤。”
“是本宮無恥還是你無恥!”李麗質秀眉一豎,怒斥道:“不要忘了,就連給馬穿的鐵鞋子也是你借本宮的,你想從中賺錢還要撇開本宮......”
她櫻唇一撇淚花就在眼眶中打轉。
王醫正聽的是目眩神迷,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這一位公主一位公子雖然年紀都不大,但刀來劍往一個比一個不要臉,讓他不由自主生出廉頗老矣的感慨。
“殿下先別哭!”李斯文陡然明白過來,剛才李麗質一再向自己確定賽馬是否能贏,明知道自己敲竹槓還答應給兩千斤上等精鐵,就是為了給自己下套。
甚至輕描淡寫之間就讓自己答應,輸了賽馬就進宮當太監,將自己最後一條退路堵死。
然後才說出要從賭局中分一塊肥肉。
但這種上樑抽梯的詭計絕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能想出來的,不僅咬牙,狠聲道:“皇后還有什麼吩咐!”
李麗質震驚的看了他一眼,故作淡然:“這是本宮和你的事兒,跟母后有什麼關係。”
李斯文鄙夷冷笑:“殿下自幼飯來張口衣來伸手,怎麼可能知道開賭局賺錢,更不會懂砸盤這種歹毒行徑,背後必定有高人指點。
陛下珍愛臉面,是絕不會做這種與民爭利的事兒........。”
李麗質怒目而視,冷颼颼道:“你在嘲諷當今皇后不要臉......”
李斯文絲毫不懼,鄙夷冷笑:“某可一個字都沒提到皇后,這句話可是殿下自己說的,王醫正可以給某作證!”
王醫正連忙抱拳哀求:“長公主,小公爺,你們自顧說笑便是,千萬別把老朽牽扯進去。”
李麗質趕緊起身,受了他半禮,安慰道:“王伯伯放心,這是本宮和彪子的事情,不會牽扯到伯伯。”
王醫正這才放下心來,卻又擔心李麗質將他惹急了。
萬一這小子彪氣發作,不肯進宮為皇后診病怎麼辦,只能婉轉道:“啟稟公主殿下,小公爺乃是當世奇人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