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剛剛做了決定,再不做鹽巴生意了!”李斯文聲音平淡,似乎毫不在乎。
李麗質怒急一拍案几:“主憂臣辱,主辱臣死的道理難道你不懂!”
李斯文心中暗笑,你要是和文哥抹眼淚,撒潑打滾,某還真拿你沒辦法。
但你和文哥講君臣父子,那就別怪文哥不講情義!
於是搖頭晃腦道:“聖人云,窮則獨善其身,富則兼濟天下,某現在就是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窮鬼,還是先考慮怎麼把自己弄富了再說吧。”
“你要幾成!”李麗質被逼的沒辦法,直接掀開底牌。
“殿下能做主?”李斯文驚奇道。
李麗質哭笑不得,揶揄道:“能做主的人,已經光著腳走回長安了,本宮只能勉為其難!”
李斯文瞠目結舌。
李麗質心思一轉,陡然醒悟過來,訝然道:“彪子,你不會以為...她們是母后賜給你的宮女吧!”
李斯文一臉的尷尬,實在是程咬金臨走前的眼神太怪異,讓他忐忑不安,這才找茬將她們趕走的。
要不然聖旨一下,自己都找不到地方哭去,這不是四個侍妾,這是四個媽!
李麗質再也保持不住溫婉端莊的公主形象,笑的抱著肚子滾到了案几之後。
王醫正本來打定主意當一根木樁子,但也忍俊不住,撫須而笑。
李斯文瞪了一眼跪坐在一旁,笑的花枝亂顫的紅袖綠珠,怒道:“還不趕緊給公主殿下順氣!”
紅袖綠珠趕緊膝行過去,輕拍長樂公主脊背。
李麗質指著他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彪子,你可真是要笑死本宮!”
“說正事!”李斯文沒好氣的吼道。
“賭局本宮佔四股,至於石鹽山的股權劃分,母后要親自跟你談。”
李斯文認真琢磨了會兒,皇后的目的很容易猜到,就是要借劃分石鹽山股權的機會,讓自己進宮,然後再想辦法化解自己和長孫家的恩怨。
這種方式他倒也理解,不過恩威並施,一位母儀天下的主能做到這一點,已經殊為不易。
他正色道:“師門有句話叫‘要想富先修路’。因此,某沒打算將贏的錢分出去,而是想用這筆錢,在灞河修建碼頭深挖河道,打通從藍田到長安的水道。”
李麗質驚訝追問:“你又是修碼頭又要挖河道的,究竟要幹什麼?”
李斯文笑道:“灞河直通長安縣,進了灞河就等於直接進了長安城,而後再從高陵縣進入渭水,直通京杭大運河,這是一條極為便利的運輸線。
而且,船比馬車裝的多,運費也更便宜。”
李麗質冷笑道:“原來你是想將上等精鹽販賣到江南!”
“某有這麼傻?”李斯文啞然失笑:“江都盛產海鹽,關中鹽運到江南賣給誰?某隻需將鹽巴運到洛陽,便可以壟斷長安和洛陽的鹽業。”
李麗質恍然大悟,欽佩的看著他,而後話鋒一轉:“股權本宮佔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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