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公主李敬,早年就指婚給了程處亮,公主府也已經建造完成。
又因為李敬母嬪早已亡故,李世民特旨允許她離開皇宮獨居。
而且公主府距離宿國公府並不遠,只隔著一條朱雀大街,轉移銅錢極為方便。
長樂公主恍然大悟,羞惱笑道:“彪子怎麼這樣聰明!”
“一個大鬧太極殿還能全身而退的人,你和他比聰明?”崔夫人鄙夷撇嘴,道:“想要降俘一個男人,最不能做的,就是和他對著幹!”
“嬸孃,人家一直很好奇,你是怎麼讓程伯伯這麼聽話的,他可是出名的.....”
最後三個字李麗質不敢說出口,嬌俏一笑。
“程混賬是不是?”
崔夫人滿不在乎的擺擺手,笑盈盈道:“當初嬸孃嫁過來,他用秤桿挑開紅蓋頭,嬸孃看到他的模樣心都冷了。
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只能咬著牙和他做夫妻。但後來相處久了,嬸孃也發現他雖然人是長得醜了點,但心卻是極好。”
“嬸孃,你還沒說,怎樣讓程伯伯言聽計從的!”
“嬸孃生的貌美如花,又是名門閨秀,委屈嫁給一個莽夫,他還敢不聽話!”
“嬸孃!”李麗質拉著她的手,撒嬌道。
“哎,看一個男人是否喜歡你,不要在意平時的花言巧語,體貼小意,要看他怕不怕你受委屈。”
崔夫人被她磨的沒法,只能實言相告:“只要他怕你哭,就說明他在乎你。”
李麗質想起只要自己一哭,李斯文就束手無策的樣子,頓時心花怒放。
崔夫人心中一嘆,暗中卻打定主意,一定要趁著李斯文未加冠,先給他娶兩房小妾生幾個兒子。
這樣一來,就算皇帝指婚,曹國公府也能留下血脈。
兩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一大清早,李世民就在文武群臣的陪伴下,登上了承天門的門樓居高望遠,從承天門開始,寬達五十丈的朱雀大道已經是空無一人。
沿途都是長安、萬年兩縣的不良人和巡街武侯,用兩條長繩子,將圍觀的長安民眾禁錮在兩側,防止民眾觀賽時,被疾馳的戰馬撞到。
李世民轉身,看向身後烏壓壓的群臣,視線最後落在了蜀王李恪、趙王李元景身上。
李元景落後李恪一步,正在小聲和他嘀咕什麼,突然就感覺毛骨悚然。
扭頭就看到李世民眯著眼睛看著自己,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,躲在了李恪的身後。
李恪卻是神采飛揚,說話眉飛色舞,根本沒看到李世民正用陰冷的目光觀察著他們兩個。
李元景在他身後悄悄的踢了一腳,李恪這才注意到父皇看著自己,趕緊走過去,躬身道:“父皇有什麼吩咐?”
李世民看了他一眼,這才微笑道:“諸位大臣都已經等待多時,長安民眾也在翹首以待。蜀王,你還是先給諸位講述一下賽馬的規矩。”
李恪神采奕奕道:“父皇,這賽馬的規矩已經張榜公佈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