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馬跑得痛快,唯獨苦了馬背上的騎手。
侯傑等人要不時的輕勒馬韁,將馬速控制在中速。
一路上,騎士輕鬆愜意,戰馬四蹄輕快。
一行十騎輪流當先抵禦風阻,風馳電掣般的飛馳而過。
距離長安城十里的一處小亭,一輛馬車停在路邊,李斯文撩開車簾讓秦瓊觀看。
當看到程處弼主動讓開前位,讓房遺愛當先疾馳,李斯文就笑的合不攏嘴:“這幾個小子還算聽話!”
秦瓊默算了一下,皺眉道:“按照這樣狂奔下去,戰馬和騎兵的體力很快就會消耗一空。”
李斯文搖頭一笑,道:“秦伯父,放心吧。這種隊形是經過嚴謹的科學推算,並且在白鹿原檢驗過的。即便是跑完全程,戰馬和騎手依然會儲存四成的體力。”
秦瓊狐疑的看著他:“科學是什麼!”
“科學是這個世上本來就存在的真理,只有聰明人才能將其發現,總結,然後運用到極致!”李斯文得意一笑。
“不懂!”秦瓊和徐婉娘異口同聲道。
“不懂就別問!”李斯文,有些苦惱怎麼解釋,後世的科學已經和這個年代儒家的格物已經有了非常大的差別。
科學只針對現實的本質,是針對物質的學科,但儒家的格物致知思想,可不僅僅只研究物質,它同時探求物質與精神方面的問題,與科學相較,更加唯心。
徐婉娘嬌俏的白了他一眼,揶揄道:“公子不知道六閒馬為何物,就不恥求教於奴婢。怎麼輪到奴婢不知道的,就不讓求教了?”
李斯文看了她一眼,陡然出手,探向她柔柳般的腰肢。
徐婉娘窈窕身段如蛇一般的扭曲,避開他的壞手,臉色羞紅的瞪著他。
“彪子,你怎麼可以輕薄婉娘!”秦瓊瞪眼怒斥。
“別誤會,這只是一個身體反應的實驗!”李斯文嘿嘿一笑:“躲避危險就是人之本能,懂得利用這種本能就是科學。”
徐婉娘沉吟道:“馬鞍下有牛皮和麻布柔軟的墊層,不會輕易磨損戰馬的脊背。
而堅固的馬蹄鐵,讓戰馬登山踏水如履平地,因此戰馬感覺不到任何危險,開始釋放奔跑的天性。
但這樣狂奔依然會消耗戰馬大量的體力。”
李斯文含笑指了指最後一騎的背影。
“負重!”
秦瓊陡然醒悟過來,同樣體型的戰馬,只有李斯文派出的騎手體型偏於瘦弱。
而無論是百騎還是十六衛,參賽的騎手都是彪形大漢,體重最少相差數十斤。
“如果讓李君羨知道你這樣算計他,非得抽你一頓不可!”
“等他明白過來,某已經贏了!”李斯文滿不在乎道:“如果不用點手段,某豈會傻乎乎的和百騎賽馬。再說某設計的這些東西,一旦用於軍隊,那提升的戰鬥力可就不止一成。”
秦瓊點點頭,他曾經擔任過馬軍總管,深知騎軍的弊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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