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文想起程咬金父子那副模樣,不由的暗自腹誹,好白菜都被狗熊啃了!
李麗質見他扭頭四顧,看了這個看那個,不由心生嗔怒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母后,李斯文來了!”
李斯文上前一步,抱拳一拜:“草民拜見皇后!”
長孫皇后唇角一翹,露出一絲微笑:“彪子今天怎麼如此恭順?難道本宮所在之地,就沒瑞氣千條,金光萬道了?看來本宮是德不配位,才導致沒有這些異象出現。”
這是當初李斯文初見李二陛下時,惱他不顧身份聽牆角說的諷刺話。
今天長孫皇后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,妻報夫仇.......
李斯文眉毛一揚,李麗質離得最近,看的真切,知道這小子只要張嘴就沒好話,不等他開口,小腳一抬便狠狠的碾在他腳尖上。
李斯文疼的呲牙咧嘴,話到嘴邊就變了。
“皇后只回眸一笑,便讓滿江芙蓉都失去了顏色。區區瑞氣金光見到皇后芳華絕代的妝容,早已羞愧遁走。”
李麗質小口微張,震驚的看著他。
原來這傢伙也會拍馬屁,而且拍的如此清麗脫俗,虧本宮剛才還為他擔心。
長孫皇后捏著手帕,放在唇邊輕咳兩聲:“那封侯非某願,只求怨氣平呢?”
“母后!”李麗質警告的瞪了李斯文一眼,免得他胡說八道。
馬不停蹄快步走了過去:“母后不是答應我說,不再追究彪子頂撞之罪了嗎?”
長孫皇后無可奈何,白了自家閨女一眼,這還沒嫁給這小子呢,胳膊肘就往外拐!
李斯文鄭重道:“直到今天,草民依舊會這樣說!”
“這是為何!是否心中還有怨氣?”
崔夫人擔心他觸怒長孫皇后,趕緊接過話頭。
李斯文鄭重道:“當初草民跟陛下立下軍令狀時,就有言在先,馬蹄鐵只是為了償還長樂公主奔波數百里,請來袁仙師為草民招魂的恩情。
如果陛下因為馬蹄鐵賞爵,草民實在受之有愧。”
李麗質一聽就急了:“本宮才不需要你償還什麼恩情!”
長孫皇后冰冷的眼神卻平白多了幾分暖意。
“知恩圖報,不被榮華富貴遮蔽了心智,果然有懋功三分風采。”
“但你可知,陛下要賜予你的是開國紫衣侯。若是今日你拒絕了,來日不管積攢多少軍功,都不可能再賜予這個爵位。”
崔夫人趕緊道:“彪子,你可知道開國二字代表什麼!”
“嬸孃,侄兒知道!”李斯文恭敬道:“開國二字代表著世襲罔替。”
“那你還拒絕公主的好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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