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羨也想不通,皺了皺眉頭暗暗嘀咕:“難道不是長孫衝與柴令武交好,用利益夾裹他.....”
李斯文沒好氣道:“他是國公之子,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,但也不代表他是沒腦子的蠢貨!”
李君羨臉色一變,駭然道:“你是說,是柴令武暗害的太子!”
李斯文嘿嘿一笑:“某不是說了,某和柴令武不曾結怨,更不會有利益衝突。”
“他為何指證某是暗害太子的兇手?排除所有不可能,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——就是他在賊喊捉賊,想要將所有罪責推到某身上,他才能藉此脫身事外。”
“給我個理由!”
李斯文淡淡道:“雖然某不知道他跟哪位皇子關係密切,但能讓他這般喪心病狂的......必定是最有希望的那一個......”
李君羨點點頭,暗殺太子一事,絕非是柴令武獨自一人能夠做到的,其背後必定還藏有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。
只有這樣,才能打通各方關係,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謀害當今太子,而後更是讓百騎司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。
無跡可尋,百騎司只能從‘利大者疑’這個角度去追查真兇,而從中獲利最多,也是最有希望爭儲成功的,當然是越王李泰........
思索至此,李君羨不禁苦惱道:“皇后至今還沒說過一句話......”
李斯文搖頭失笑,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:“百騎司的職責,是尋找證據供陛下決斷,而不是妄自揣摩上意。”
李君羨心中一震,陡然明白過來,皇子爭儲,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互相仇視,相互殘殺,已經是長孫皇后心中最大的痛。
如果陛下沒有廢掉太子另立儲君的想法,那這件事最佳的處理方法,就是下死手減除越王李泰的羽翼,讓他再無心力爭儲。
而首當其衝的,就是率先露出馬腳的柴令武......
李君羨倒吸一口涼氣,心有餘悸道:“按照這條線索追查下去,恐怕會牽連很多人啊。”
聽到這話,李斯文不禁愕然的看著他。
身為百騎司的副統領,李二陛下第二號鷹犬,你哪裡來的立場說出這種話?
牽扯出很多人,這是你應該考慮的事嗎?這是皇帝和皇后才能考慮的事情!
你一旦開始鹹吃蘿蔔淡操心,那離死就不遠了。
李君羨此刻才終於想明白了,為何從李斯文醒來直到如今,卻從來沒追查過害他昏迷的真兇,原來從大鬧芙蓉園那天起,報復就悄摸開始了!
他不禁怒目而視,這小子擺明了這是要公報私仇啊!
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,若是不懲治柴令武這個龜兒子,那他親愛的老爹,譙國公,這輩子就不可能再醒過來!
李君羨長嘆一口氣,加重語氣道:“譙國公還不能死啊!”
李斯文風輕雲淡道:“俗話說佛度有緣人,藥治不死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