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長孫無忌同樣也是如此,拋開國舅這個身份不談,長孫無忌才是跟隨陛下時間最長的人,君臣義重。
但長孫衝這樣惡意誣陷,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陛下必須給某一個交代。”
“小公子為何要跟奴婢說這個?”紅袖奇怪問道。
李斯文仰臉笑道:“你們是要跟某一輩子的人,相互猜忌太累,反而不如把事情說開。以後彼此相處不相疑,豈不是更好!”
“公子!”紅袖哽咽失聲,淚珠兒滴落在他臉上。
李斯文搖頭道:“怎麼還哭了,以後跟著某隻能笑,而且要笑一輩子!”
紅袖抹去淚珠兒,破涕為笑,道:“自從奴婢和綠珠進了國公府,便跟宮中斷了聯絡,皇后似乎也將奴婢和綠珠忘了。
直到公子墜崖,摔丟了魂魄,長樂公主才持皇后的手令找到奴婢和綠珠。
公子你信紅袖嗎?”
李斯文見她眼神又是忐忑又是期待,乾脆利索道:“自是信的!”
紅袖狐疑的看著他:“為何公子會相信?”
“父親本是瓦崗降將,選擇投效李唐乃是良禽擇木,當時陛下不信任父親才是應當。
將你們賜給父親也在情理之中,只是讓皇后沒想到的是,父親與母親情誼濃厚,卻轉手將你們送給了某。
況且這麼多年,父親對大唐忠心耿耿並無二心,已經獲得了陛下和皇后的信任,自然也就用不著你們了。”
李斯文知道這是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籠絡人心的手段。
況且他們急於恢復名聲,畢竟殺兄屠弟,逼父退位已經讓他們惡名遠揚。
如果再大肆屠戮功臣,不僅會被群起而攻,帝位不保,還會遺臭萬年。
紅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,羞笑道:“奴婢和綠珠原先是皇后的貼身近衛,皇后憐惜奴婢,這才放奴婢出宮嫁人生子,也是給奴婢們找一個歸宿,免得將來變成孤魂野鬼。”
李斯文轉了轉眼珠:“昨日某大鬧太極殿見到了皇后,但是讓某驚詫的是,滿朝文武似乎對皇后又敬又畏?”
紅袖恍然大悟,又是好氣又是哀怨:“公子有話就直接問,別繞這麼大圈子,讓奴婢受寵若驚,還以為.....”
李斯文瞪眼,語氣嚴肅:“某向來心口如一,自是句句為真!”
紅袖看著他,神色鄭重道:“真的?”
“跟你說假話有什麼意思!”李斯文搖頭一笑:“某睡覺的時候是不是還要睜著眼,看看你們會不會在某睡著的時候,一刀抹了某的脖子?”
紅袖惶恐道:“小公子別瞎說,奴婢對上蒼髮誓,這輩子對公子忠心耿耿!寧可奴婢死無全屍,也絕不讓小公子掉一根汗毛!”
李斯文哭笑不得:“說的這麼恐怖做什麼,你們還要跟某一輩子,即便不是正妻也是侍妾!”
她們進了曹國公府為奴,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去的,而且身為自己的貼身婢女,要麼丫角一世孤苦終身,要麼被他收房做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