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工作說著麻煩,但做起來也不顯得麻煩,主要是涉及到的人員太多,稍有變動就是全域性微調。
更不要說最後的詳細彙報,秦懷道滿不滿意,還不是看他心情的事兒!
萬一秦懷道心中怨氣未平又該怎麼辦,光是總結匯報這一件事,他就能把自己卡到明年、後年,大後年...
侯傑越想越覺得,這就是個燙手山芋,接不得。
不動聲色的將半人高的文書推遠,而後一把搶過秦懷道手裡,不到三寸高(10c的收據單,誠懇的朝他點了點頭:
“剛才是某沒睡醒,腦子還有些糊塗。”
“某左思右想,覺得做人還是要踏實些,要勇於挑戰一些新的事物,所以這些算術問題就放心交給某吧!”
“至於那些文書什麼的...還是房遺愛最合適!他爹就是幹這個的,房相天天言傳身教,房遺愛絕對有經驗!”
孫紫蘇有些愕然的看了眼侯傑,矮身到李斯文耳邊,小聲問道:“你們幾個平時相處...都這樣?巴不得對面早死早超生?”
李斯文仰頭回憶一番,便想起當初,那幾個王八蛋騎馬攆著自己跑的經歷。
捂臉苦笑著點頭:“差不多吧...你危險的時候,兄弟就是你最可靠的助力;但不危險的時候,兄弟就是你最大的危險!”
孫紫蘇訕笑一聲,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:“呵呵...你們男人間的感情,好...好真誠!”
而此時,秦懷道已經從收據裡,抽出幾張之前重點標記過的紙張,面色有些凝重:
“這幾個能不能算出來?”
此時天色稍沉,但單鷹已經提前掛好燈籠,光線還算明亮。
侯傑眯著眼看著其上內容,長臉逐漸變得擰巴,秦懷道這吊人太能算計,這些數額正好掐在他能算出來的極限上。
再麻煩一點,他都敢撂挑子跑路。
但抬頭看了眼秦懷道堅毅的臉色,侯傑暗暗決定...就算秦懷道要求的再過分點,他也能忍住。
等大致瀏覽一番後,不太肯定的點頭:“能能能,能算,肯定能算。”
“不過這張...選拔巡邏隊的人才納入家兵?這屬於人事調動,房遺愛的活!”
言罷,就在秦懷道滿是懷疑的注視下,將這張文書塞進了半人高的那一沓中。
嘴角依舊唸唸有詞:“擴建倉儲面積、年關降低稅率...這些事都不是太麻煩。”
“只是,執行前需要讓濱河灣所有股東,都過目同意一遍。現在就咱們仨,這...多少有點不合適吧?”
“二郎,聽見剛才侯二說的了麼?”
秦懷道不作回答,只扭頭叫了李斯文一聲。
待李斯文點頭表示知道後,秦懷道便從腰包裡掏了掏,從中拿出一大串私印,款式各異,顏色不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