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文和侯傑對視一眼,深以為然。
就算李二陛下沒這種心思,但李承乾光是自己嚇自己,都能嚇出心病,這個問題不得不做考慮。
秦懷道還在說著:“而且,某還發現一個特神奇的地方。”
“現在教導太子殿下的老師,其中一位名叫李綱。”
“而這位李師,隋開皇末時曾任太子洗馬,而大業末年,曾被高祖任為太子詹事。而在貞觀四年,李綱被頂上那位任命為太子少師。”
“總而言之,楊勇、李建成還有太子,這仨人是師出同門的親師兄弟!”
侯傑張了張嘴,實在是無言以對。
說是巧合吧,這一而再再而三的,怎麼看也不像是巧合。
但說李綱沒什麼本事吧,他能連續被三任皇帝看重,召至宮中託付重任。
細細斟酌下,也沒察覺秦懷道的分析有絲毫問題,侯傑捂臉苦笑,乾巴巴說了句:“這位李綱李師...的確是個人才!”
李斯文也跟著點頭,連續三任弟子都被造反,這李綱絕對是個人才,但具體哪方面的人才,他不好評價。
而且,李斯文越琢磨,越覺得這套路熟悉。
仔細一想,這李綱...是不是還有個道號叫小玉鼎啊,玉鼎倆徒弟是天庭專業造反戶,而李綱門下弟子職業被造反?
嗯?怎麼話題又被扯到造反的事上了?
李斯文不解的瞅了眼秦懷道,嗯...不得不承認,秦二這麼多年書確實沒白看,就是說話還欠點火候。
這冷不丁的就是一話題終結者,誰也不敢接茬。
見氛圍愈發低沉,陷入謎一般的沉默。
侯傑只好出聲叫停這個不太吉利的話題:“打住,今天大過年的,咱們無關朝政只談風月,來說點輕鬆成人的話題。”
李斯文突然來了句:“你什麼爵位,每月朝廷下發的薪酬是多少,家境如何?”
侯傑怒摔筷子,覺得這個話題過於成人,根本不作理會。
等秦懷道也陷入沉默,侯傑白了李斯文一眼,同時拿手肘拱了拱他:“咱們還是聊點朝政吧,風月什麼的...哎,真是絕了。”
秦懷道深以為然,飛快點頭。
侯傑率先問道:“二郎,今年陛下是不是想出兵征討嶲州?那你能不能帶帶兄弟們?”
秦懷道只聽侯傑等人唸叨過嶲州一事十萬火急,但並不清楚,李斯文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。
見侯傑瘋狂暗示李斯文帶上自己,不解問道:“侯二,這征討嶲州的事,你不去問問潞國公,為哈要纏著二郎?”
侯傑想了想一拍腦門,他這才反應過來,當初聽李斯文說起,給幾位公主、郡王瞧病的時候,秦懷道還沒加入他們的隊伍。
侯傑解釋道:“因為嶲州盛產一種藥材,專治皇室遺傳的先天有缺,而這種藥,只有二郎認得。”
秦懷道點頭秒懂:“原來如此..那二郎今年肯定要隨軍出征,還是那種有實權的職位!”
”。去過不說才兵沒裡手,爵功軍的實打實是位爵的郎二,是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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