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房遺愛長得憨,說話辦事都不太成熟,但有著房相潛移默化,日積月累的傳教,這小子對人事調動一類的內政事務,有著近乎無師自通的本事。
“好!某這幾天都有空閒,只要秦二郎不嫌棄某,某定當全力以赴!”房遺愛笑臉紅撲撲的,明顯是被秦懷道的話術調動了積極性。
“誒——房二郎何必如此自謙!既然某選擇將事務拜託於你,自然不會對你再有所疑慮!放手去幹吧 !”
秦懷道心裡鬆了口氣,暗暗告訴自己,這些事務都是房遺愛欠下的債,不必自責。
同時箍住程處弼的手勁,又默默大了幾分。
“誒,想當初,秦二是多麼一實誠的孩子啊,都被二郎你教壞了!”
遠遠聽見房遺愛放出大話,侯傑忍不住嘖了聲,都學精了,他以後還怎麼拉人下水!
看這樣子,應該是對秦懷道的舉動有所不滿?
李斯文得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。而後聽到侯傑臉都不要的指責聲,頓時眯起眼睛瞪了回去,這種話怎麼會出現在你的嘴巴里,不覺得心虛?
心中也對秦懷道有所怨言,房遺愛本來就傻,你還逗人家!
如此想著,李斯文也起身,大步迎了上去,熱情的對著房、程二人打了聲招呼:
“如今已到宴時,某也提前打點人手,準備了好酒好菜,只等二位到來!幾位賢弟莫要在這裡寒暄,有什麼事,等進了屋子再慢慢聊!”
說著就攥住了程處弼的另一隻手,婉言安撫著他的不安,同時眼神示意單鷹——趕緊把大門關緊鎖牢,別讓人跑了!
晚來一步的侯傑也看出李斯文的心思,熱情的勾住程處弼脖頸,一路生拉硬拽著朝內院走去,絲毫沒有因為程處弼的順從而放鬆警惕。
這小子別的沒學會,他老子的混賬卻學了個十成九,不可不防!
...
隨著時間飛逝,李斯文一夥已經閉關了整整五天,年關將至。
“二郎,這是冬月的績效考核,趕緊弄完,排出優劣!”
門外是呼嘯而過的風雪,秦懷道整個人都裹在大氅裡,匆匆推門而進。
甚至來不及整理頭上雪花,就滿臉無情的將一沓文書,再次扔到了李斯文身前案几上。
李斯文看著桌上文書,整個人都為之一愣。
左看了眼手邊,那是剛剛放好,連墨跡都還沒有乾透的年終彙總,低頭看了眼,手上是剛剛剝好殼的乾果,還沒來及放進嘴裡...不由陷入沉思。
半晌的沉默後,李斯文忍不住的拍桌而起:“彼娘之,這種日子過不下去啦!”
整整五天五夜的加班啊,這簡直就是他短暫人生中,經歷過的性質最為惡劣,人性最為低劣的資本壓榨!
但房間內所有人都沒空搭理他,全在低頭奮筆疾書。
不過是間歇性抽風罷了,習慣就好。
就連匆匆返回,又匆匆坐下的秦懷道,也來不及等身體回暖些,僵著手拿起各方彙總,做最後的審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