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飛鳳舞的在一紙白宣上,留下《南園》的整首詩後,李斯文便起身告退。
張夫人有些好奇的拿起素白紙張,輕聲誦讀:“男兒何不帶吳鉤,收取關山五十州。請君暫上凌煙閣,若個書生萬戶侯?”
被這首詩驚豔得微微失神,紅拂女美眸閃動,實在欽佩這個弱冠少年的不世文采。
幾息後才回過神,想起酒席前李靖的叮囑,張夫人腳尖輕點,緊忙追上李斯文的身影,側首柔聲問道:
“彪子文采斐然,相貌堂堂,已是長安萬千貴女的夢中情郎,不知可有中意的貴女...若不嫌棄,嬸孃親自給你去說媒!”
李斯文腳步微微停頓,面露驚愕。
心裡嘀咕著——今天這是咋了,怎麼是個長輩都跟他念叨著想催婚,他今天出門前看了黃曆啊...
不做回答,不敢久留,只腿上動作飛快,略顯慌張。
直到出了衛國公府,李斯文這才撫著胸口大喘氣,這一個兩個的也太哈人了,之前的張夫人也不這樣啊!
心身疲倦的坐上馬車,吩咐王大蟲打道回府,至於特意被留在最後的翼國公府...今天諸事不宜,還是改日再去!
等回了家,李斯文一時半會的也想不到,自己還有什麼要緊事要儘快處理。
趁著今日陽光正好,索性沏壺清茶,陪在眾女身邊看起了閒書。
聽著麻將‘噼啪’的碰撞聲,滿屋的鶯聲燕語,李斯文漸漸有了睏意。
等再次睜眼,時間已近黃昏,殘陽斜照。
正午時溫度恰好,讓人昏昏欲睡的正堂,此時也顯得有些冷清。
尋著若隱若無的溫聲細語望去,女眷三兩成群,擠在廚房忙活著什麼。
百無聊了又不想包餃子的李斯文,便裹上大氅,打算在院落裡四處逛逛,等餃子出鍋再回去。
剛出內院門檻,李斯文便迎上了結伴而來的侯傑等人,抬手打了聲招呼:“呦,哥幾個這是拜完年來蹭飯了?”
“哪裡哪裡,某們這是有正事來訪。”
幾人迫不及待的衝上前來,將李斯文帶回正堂:“那個...二郎,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...你懂得。”
兄弟四人臉上諂笑不止,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秦懷道一邊搓著手走到李斯文身後,剛好搓熱的雙手順勢搭在他肩上,以家傳手藝為李斯文細細按摩。
感受著肩上傳來的酥麻感,李斯文不禁眯起雙眼,思索著這幾人為何而來。
侯傑三人正有些扭捏的圍坐,對視一眼,起身為李斯文沏茶,顯得過分殷勤。
稍加琢磨後,李斯文才明白幾人來意,這是想確定衛公那邊的意思,他們到底能不能跟著去嶲州撈把大的。
想通這點後,李斯文大馬金刀的靠在胡凳背上,雙腳搭在案几,神情桀驁。
對著侯傑揚了揚脖子,又低頭看了小腿一眼:“侯二,你懂得。”
李斯文您奶奶個腿,這麼埋汰我是吧...侯傑臉上諂笑一頓,差點就破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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