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罵李泰他娘,這事兒再讓李二陛下知道了...怕是要把自己物理上的活剝生吞,最後還要評價一句‘肉酸,不好吃’!
別管李二陛下弒兄殺弟,心裡還有沒有親情的概念。
他對長孫皇后這個青梅竹馬,一路同生共死的伴侶,那真算得上是偏愛有加,婦唱夫隨。
尤其是在皇后重病臥床後,那更是噓寒問暖,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...
就這種情況下,李斯文若是真的腦袋一熱,髒話裡帶上李泰他娘,再被李泰哭著告到神龍殿...
呵呵,就連平時最護著他,連親兒子都送到身邊給他擋刀的秦伯伯,也不敢去皇宮裡說情,甚至還要賠著笑臉,誇陛下心慈手軟,打的太輕。
李斯文捱了罵,心裡也不痛快,起身作勢就要離開。
淡淡道:“既然越王殿下並沒什麼正事要談,那某就先行告退,去平康坊和他們集合了。”
李泰嘴上佔了便宜,心中怨氣已然消去不少,見李斯文已經走到後院門口,急忙起身拽住他的衣袖,一頓好說歹說才把他勸回來。
倆人剛一落座,李泰臉上笑容便陰了下去,冷聲問道:
“既然二郎口口聲聲說,當初壞了本王的名聲是為了本王好,那本王可就要問問了,二郎對此有何解釋?”
李斯文見他這前恭後倨的模樣,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隨口解釋道:
“越王覺得你名聲最旺的時候,陛下心裡可曾動過易儲的念頭?”
“怎麼沒有!”
李泰一臉的信誓旦旦:“父皇平定亂世,建國大唐,自然殺伐果斷,是說一不二的脾氣。”
“可太子性情寬厚,在父皇眼裡就是心慈手軟,難當大任。”
“常常苛責,也是期望太子能改掉性情,擔起責任!只可惜...太子實在本性難移,仍是當初那般懦弱性子,令本王不屑為伍!”
“更不用說現在,太子身體有疾,徹底沒了國君的可能。”
李斯文失笑著搖了搖頭,扭頭打量一番院子,確定沒人在場後,這才晃著手指,小聲道:“越王此言差矣。”
“陛下文成武就,是天下一等一的聰明人,再加上陛下自己的皇位,本來就得位不正,這種情況下,陛下又怎麼可能輕動易儲之心。”
“如此只會給後人埋下隱患,稍有不慎,甚至還會影響大唐的國運!”
李泰微微沉思,搖頭道:
“二郎你這話也有不對的地方,雖然太子之位不易動搖,但隨著時間,父皇和太子間的矛盾肯定會日益嚴重,所以父皇必定會再選儲君!”
一聽這話,李斯文就微微皺眉,覺得不對。
他從後世來,自然清楚歷史上的李承乾和李二陛下,的確是有一場父慈子孝的玄武門兵變,但李泰這個古人,為何又能一口咬定?
自知今天是問不出這個答案,李斯文將這個疑惑埋在心頭,笑道:
“那殿下就這麼肯定,將來陛下易儲的時候,會選擇將儲君的位子傳於你?”
“那是肯定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