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諸多大臣一一落座。
因譙國公柴紹告病,缺席此次酒宴,座位得以緊挨李靖的勳國公張亮,有些好奇的湊上前,小心問道:
“聽衛公剛才語氣,難不成...是曾有幸品味過這般佳釀?”
李靖扭頭看了眼,張亮同為軍伍出身,雖然戰績不怎麼拿得出手,但同樣也是好酒之人。
李靖指揮大兵團作戰,深諳‘以正合,以奇勝,勝而後戰’的信條,一生從未落入下風,只打順風局。
以他的戰績,除了更掛逼的天策上將,其他人的戰績,確實不怎麼拿得出手。
而讓李靖頗為不喜的是,張亮這人自打被封國公後,就開始聲色犬馬,沒了當年膽氣...
不過看在當年戰友的情分上,李靖的語氣還算和善:“的確,老夫曾有緣品鑑過一次佳釀,但聽說產量不高,一年只有四五壇。”
說起這事,李靖不禁臉色一黑,光是自家,李斯文就送了八小壇的量。
再算上給秦瓊、程咬金、房玄齡、侯君集等人,若是每家的數量都差不多的話,這已經有了兩大壇的數量。
再看看今天陛下襬出的這十幾壇...難不成李斯文釀酒費了一年功夫,最後就給自己留了幾小壇的量?
想想都不可能,那小子私自昧下的,少說還有一兩大壇,這倒黴孩子,竟然來騙他這個老年人...
聽到李靖的回答,張亮頗有些遺憾的搖頭嘆惋。
就算以最大的酒罈,能分二十小壇來算,自己這個後知後覺的已經是排不上號,再想一嘗此次佳釀,最遲也要明年!
不過...張亮瞅著李靖一臉沉思的模樣,心有僥倖的試探問道:
“那衛公可有門路,可否代為聯絡...不瞞你說,這酒實在合某口味,若再無緣得見,怕是此生空留遺憾...”
李靖斜了張亮一眼,這話說得...還讓他怎麼拒絕!
稍作沉思後便痛快點頭:“區區小事,有何不可!”
“此酒說來也巧,正是懋功家老二主持釀造的,酒廠開在湯峪。勳公若是喜愛,可以派人留意一番。”
“只是聽彪子那意思,最近不會有酒水上市。當然,若勳公實在割捨不下,某府上還藏有三小壇,可勻你一罈!”
張亮眼前一亮,緊忙舉杯謝道:“那某便多謝衛公割愛,某敬衛公一杯,共浮一大白!”
眾人觥籌交錯間,身披黑甲的席君買,突然快步走入殿中,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:
“啟稟陛下,殿外虞永興、歐陽率更求見,說是有大事相商。”
“嗯?虞師不是稱年事過高,早早便告退返家了麼,怎麼突然又有要事相商?”
李二陛下低聲自語一番,嘴角勾起輕笑,饒有興致的揮了揮手:“那還等什麼,快帶兩位先生進來!”
貞觀三年,年過古稀的虞世南因功勞苦高、性格剛正,被加封為永興縣子,被世人尊稱‘虞永興’或‘虞先生’。
而歐陽詢因書法馳名,後被舉薦為太子率更令,從此被稱一聲‘歐陽率更’或者“歐陽大家”,只是品級不夠,無緣參加年會。
不過這倆人都是三朝遺老,輩分、歲數甚至還在高祖李淵之上。
。重尊、容包的一等一是也,瑞祥間人倆這對,貴尊位地下陛二李是饒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