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神槍能破城關?”
孫紫蘇眼神放光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兩眼,實在看不出來,他將一杆神槍藏在了什麼地方。
“神物自晦,能大能小,能升能隱;大則興雲吐霧,小則隱介藏形;升則飛騰于波濤之間,隱則潛伏於深林之內。”
李斯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又隨手從車廂中拎出兩壇三勒漿,遞給二女:
“此物興浪而升,飛騰深澗之中,盡興方歸,伏於錦衣。而且這槍......出鞘必傷人,見血方歸。”
單婉娘俏臉一紅羞於見人,捂臉扭頭看向遠處。
這段時間她和李斯文日夜廝守,已經猜到了混蛋小公子言之何物。
但是孫紫蘇不諳世事,一點不懂男女之事,懵懂的眨巴眼,扯著李斯文的衣袖依依不捨。
“什麼槍啊專打女子,你掏出來讓本姑娘看看唄!”
李斯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登徒子,你不害羞,某還要臉呢!
輕揮衣袖甩開好奇寶寶,冷哼一聲,邁步上山。
山坡不高,幾十丈而已。
山形如圓丘,山頂處設有一草亭,可居高望遠。
新營中火把通明清晰可見,幾千精壯災民和左武衛,已經是在將作的吆喝下開始搭建草棚和帳篷。
跪坐在亭中的李淳風,看到李斯文三人舉著火把登山而來,鬼鬼祟祟的從身上摸出幾枚銅錢,往草蓆上一撒。
袁天罡瞥了他一眼,隨即轉移了視線,懶得看他的占卜結果。
李淳風盯著銅錢緊皺眉頭,喃喃自語道:“真是奇哉怪哉,就連佔卜都算不出他的命數前程,這是個什麼玩意!”
李淳風怒摔銅錢,大罵一聲,隨後又變回了仙風道骨的神仙,淡定說道:
“果真如師兄所說,神鬼難測。”
袁天罡冷哼一聲,撇嘴道:“不是跟你說過了嗎,某為了他已經燒了足足八塊龜甲。”
“八塊篆刻古文的龜甲啊!把某得家底都掏乾淨了,什麼都沒看出來。”
李淳風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篆刻古文的龜甲最為靈通,前佔隱密,後佔王朝變動,這樣的神物都對李斯文無計可施?
萬分訝然道:“既然龜甲都占卜不出,那只有三種可能了。”
“一種是他的道行比我們高,但這小子就算真是得到了仙人灌頂,傳授道術,可修行時日畢竟短暫,應該不可能。”
說這話時,李淳風又是心酸又是嫉妒。
貧道燒過香,拜過三清,虔誠尋仙,聞道多年不敢逾矩,可為什麼老天這麼不開眼,這麼大的仙緣給了一凡間虎彪!
呼,不羨慕不嫉妒,上善若水,道法自然,各有各的緣法......
直到李淳風將手裡銅錢捏扁捏圓,這才長長吐出一口鬱氣,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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