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是結束了。”
其實,他本來是打算和巢老一同去見李二陛下和皇后的,準備催促催促太子參的事情,但還沒等他進紫雲樓,就聽見了袁天罡和李淳風的聲音。
嚇得他趕緊掉頭出了皇宮。
他可沒忘記,今天清早自己還跟李君羨嘴硬,說那時在馬車裡睡覺,沒看見那遮天蔽日的異象。
結果這還不出半天,恐怕樓裡不知情的兩位,就給自己戳破了。
一日兩次欺君,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就了。
李斯文放下窗簾,一頭歪在單婉娘豐腴柔軟的大腿上,長長了嘆了口氣。
早上被李二陛下嚇了一激靈,中午又和長孫皇后這個心細如髮的主交鋒許久,這倆人可都不是好糊弄的,與他們說話,是一個極其費神的過程。
更不要說,這其中還摻雜著各種言語試探,威逼利誘。
要不是來時路上,他對此早有預料心中也有了腹稿,說不定牛進達牛叔,就被自己害慘了。
至於晉陽......哎,不提也罷。
有道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他得想辦法探探兩地虛實再做考慮,戰爭雖然最穩,但需要的時間太長,小公主拖不起啊。
再想想隋煬帝、唐太宗都曾三徵高句麗。
但後果都不咋地,一個打的十室九空,直接導致了朝綱顛覆的下場;而另一個,第三次東征把自己幹崩,東征也就此半途而廢。
高句麗那地方的風水太邪門了,說實話不帶著李世民,李靖和自家老爹這三軍神,他是真有點不放心。
更不要說,如果現在戰事將起,那其中獲利的,必然是關隴門閥中掌握了鐵礦和鐵業的世家,其中尤其點名長孫家。
這種打虎不死,反受其害的資敵行為,他不願做。
畢竟自家可沾不到一點油水,這件事還得慢慢來,等自家的鐵業有了起色,把鋼弄出來,此事再論也不遲。
只希望,太子參真能穩住小兕子的病情吧,不然你的小哥哥,就真要看著長孫家大賺特賺了,這特麼比他自己虧錢還難受。
想到這裡,李斯文突然開口問道:“婉娘姐,咱家可有鐵匠鋪子?”
單婉娘秋眸怪異的打量了李斯文一番,輕笑道:“公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,賽馬那馬蹄鐵,可就是咱家的鐵匠一錘一錘砸出來的。”
她膝上的李斯文一拍額頭,這幾天事情太多,搞得他都以為,賽馬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他的扈從王大蟲,就是個鐵匠出身,第一幅馬蹄鐵就是他親手釘上去的。
“這些天用腦太多,一時間沒想起來。”
李斯文尷尬的笑了笑,對於家長家短,他這個當主的就是個甩手掌櫃,偌大的徐家全靠徐建,單婉娘等人運作。
“咱家那些鐵匠都是下人?”
“都是下人,簽了賣身契的那種,根本不敢出賣主家的利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