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要是傳出去讓當今陛下知道,那等著自己的就是以下犯上,是大不敬之罪,是要開刀問斬的,而自己這侮辱太上皇的......更要滅門,株連三族。
見武如意臉色依舊陰沉,不打算放過自己。
武元爽無可奈何,突然暴起,消瘦的臉上全是後怕和歉意,對著賀蘭越石便是一記老拳:
“汝娘之,竟然敢出言不遜,辱罵某的嫡母!”
賀蘭越石被打的猝不及防,慘叫一聲,捂著昏沉的腦袋晃晃悠悠的退了幾步,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。
李斯文見狀,不厚道的笑出聲來。
這武元爽也是個人才,為了逃避侮辱太上皇這大不敬的罪名,竟然冒著與賀蘭家反目成仇的風險,果斷出手傷人。
也不知道作為被打的那個,賀蘭越石能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這是武元爽的自救路線。
而要說賀蘭越石表現不堪,也並非是身體羸弱。
賀蘭家雖不是將門起家,但也好歹跟將門沾邊,也曾被命令著打熬筋骨,雖然沒練到家,但身體素質也超過常人。
只是被武元爽從背後打來,又是暴起傷人,有心算無心下,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。
可賀蘭越石從小就橫行無忌慣了,捱了打哪還有閒心去管武元爽為什麼要打他。
等腦袋好些,眼前不再發黑,賀蘭越石立刻變得氣急敗壞,指著武元爽說道:
“你個武二發的什麼瘋,竟然敢打我?”
賀蘭越石怒氣上頭,哪裡還看得出武元爽明擺在臉上的歉意,大吼一聲:“大夥一起上,打不死他就給某往死裡打!”
他這厲聲一吼,蹲在牆角的紈絝們頓時一愣,面面相覷,一時搞不清楚為啥這帶頭的倆大哥突然起了矛盾,他們又該不該上。
“彼娘之,兵分兩路,一半人去打武二,一半人去打賀蘭!到時候法不責眾,怪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一道尖細的聲音從人群裡鑽出,眾人聽聞頓時眼前一亮,不約而同的打算趁此機會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
於是一擁而上,分別圍住武元爽和賀蘭越石,上去就是拳打腳踢。
反正是師出有名,就是捱打這倆貨,事後追究,他們也大可將責任推到另一方的身上,而且他倆還得承自己一份情。
自己人動手,可比讓百騎動手輕多了。
被眾人包圍的武元爽自知理虧,見圍上來的好友們一臉的壞笑,就明白,這頓打是逃不了了,於是苦著臉求饒一句:“兄弟們,打人別打臉啊。”
“放心放心,我們擺的動作大點,力道小點,只要你喊的夠慘,藍田侯應該就不會再追究。”
武元爽瞥了眼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李斯文,牙一咬心一狠:“來,兄弟們別客氣。”
旋即抱著腦袋蹲在地上,一副認命的態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