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女換了個位置,一人從李斯文胳膊下穿過去,環住他的胸膛,另一手將腳搬進懷裡,按壓著腳底穴位。
兩女用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手藝,一寸一寸的按摩,舒緩著李斯文一路上積攢的疲倦。
“公子摸摸就好,可不能得寸進尺......”綠珠有些難為情,喃喃道:
“等公子加冠後,奴婢再任公子胡來,現在主母有令,公子還是再忍忍吧。”
紅袖見李斯文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,連連嬌聲求饒道,臉上紅的嚇人:“公子,老實點,還在水裡呢!”
“誒......成年,某才十四,還遠著呢!”
李斯文仰天悲嘆一聲,狠狠掐了紅袖一把:“你倆小妖精快點完事吧,這哪裡是在享受,分明是你倆在為難某!”
美人在懷卻只能過過手舌之癮,著實令他難受。
“噗嗤。”紅袖和綠珠相視一笑,心裡甜絲絲的加快了手上動作。
公子身體越是難受,說明她倆在公子眼中才越是可口誘人。
不怕公子佔便宜,就怕公子又像之前那樣無動於衷,現在有了單婉娘常伴身側,她倆與公子見面的機會可是少了很多。
“再等兩年,到時候某一定要讓你倆小妖精俯首稱臣,見識見識某的厲害!”
李斯文拍打水面,憤憤的說道,頭靠在紅袖曼妙的懷中蹭了蹭,問道:
“最近莊子附近,可有什麼動靜?”
兩女紅潤的臉色一正,回憶說道:“前幾日外院確實有些騷動傳來,但畢竟是沒涉及到內院,所以奴婢也不好過問。”
李斯文點點頭,這和他預想的差不多,上等精鹽上市不過幾天,但波及到的長安鹽販們卻不止寥寥幾家。
如今長安城雖然封禁,但那些家財萬貫的商販們,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花錢讓人溜進這裡,試圖尋到煉製精鹽的辦法。
綠珠想起到什麼,遲疑道:“這幾場騷動好像都是精煉石鹽方向傳來的,他們的目的是公子的精煉之法?”
“某早就想到了,既然威逼利誘不得,但益州袁氏一定會舍下身段,去用一些下三濫的伎倆來達成他們的目的。”
“所以才令單鷹阻止幾百部曲家兵日夜巡視,就是在提防這些利益受到侵害的鹽販們。”
李斯文感慨一聲,自古商戰就不是什麼能拿的上臺面的東西,僱人買兇,栽贓陷害,畢竟商人的本質就是逐利而輕道義,也難怪商人的地位低下,家財萬貫卻不思半點護國佑民......
“這些人不足為重,精煉石鹽一事有皇室的參與,他們就算意外得逞也不敢聲張,目前最關鍵的還是某臨走前要求的磚窯,關於這個,你們又聽到什麼風聲?”
兩女對視一眼,搖頭否決道:“並沒有聽到什麼動靜......”
等李斯文一臉舒坦的從溫泉裡出來時,兩女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此時的他,已經換了一身寬鬆的素色白袍,端坐在正堂的軟塌上隨意吃了幾口糕點,便開始閉目養神,等待徐建的到來。
ps:申鶴卡了我兩天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