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誰才是當家的,怎麼婉娘姐一來就把自己給賣了。
綠珠被他看的委屈,剛要開口解釋,就被單婉娘冷厲的目光嚇退,戰戰兢兢的閉上了嘴。
李斯文破罐子破摔,一屁股坐到李麗質身旁,與孫紫蘇一左一右。
反正屋子裡的都是自己內人,也不怕被笑話。
“對了。”
等冷靜下來,他這才發現正堂裡少了兩道身影,尋望一週疑惑問道:“武順姑娘呢,某不是讓她去投靠公主殿下您了麼?”
長樂公主想起氣質楚楚可憐,唯獨一說起李斯文這廝就含羞待放的應國公長女,幽幽的嘆了口氣,對他這招花惹草的能耐很是苦惱。
她先是端起溫度正好的香茶抿了一口,壓下心中鬱氣,鳳眸微微眯起,輕哼一聲,明顯帶著幽怨:
“人家武順姑娘心靈手巧的,見你夜馭兩女恐傷了身子,給你煎藥去了。”
李斯文突然覺得有些腦袋嗡嗡的,她說的是人話麼?是?那為什麼自己一句也聽不懂?
他揉了揉有些癢的頭皮,長長嘆了口氣。
以往這時,眼尖的婉娘姐已經攔住自己,接過按摩的工作,可今天......李斯文抬頭見她眼底寒霜未化,朝她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單婉娘見狀一嘆,蓮步輕移走過來接過了工作,讓長樂身旁,正打算看李斯文笑話的孫紫蘇不由睜大了雙眼。
不是,先前不是你說的,要給李斯文這傢伙好看的麼?臣等正欲死戰,陛下何故帶頭造反?
不行,自己也要學上這一手,以後就不怕婉娘姐責備了!
不理會孫紫蘇可憐巴巴的求饒眼神,李斯文安逸的享受著婉娘姐的手藝,一轉頭,卻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側門走了進來。
手裡捧著白玉小碗,腳步輕盈,身姿曼妙。
“公子醒啦!”身著淺紅色襦裙的美人驚喜一笑,低垂的眼角彎彎,使得看上去哀婉的眉角多了幾分靈動。
她將玉碗輕輕放到李斯文手邊的案几上,與他搭在其上的大手稍觸即分,一張臉蛋頓時火紅一片,更勝過天邊晚霞。
‘騰’的一聲,慌不擇路的起身跑到孫紫蘇身後,心兒小鹿亂跳。
見此,李麗質銀牙緊咬,恨不得一刀劈斷李斯文的煩惱根。
而李斯文身後,目睹了全過程的單婉娘笑的也很勉強。
她雖然對公子妾室數量早有預想,但她還是萬萬沒想到,公子只是出了次遠門,家中竟然就又多了兩個姐妹。
甚至還有一個年齡要比公子小一半,只是八九歲的樣子......身份更是國公之後,僅次於在場眾女的長樂公主。
這樣懸殊的差距,讓她這個正值桃李之年的姐姐角色,心生危機之感。
吃到第一口湯的綠珠紅袖對視一眼,羞澀的低下頭,心裡偷著樂就好,可不能讓旁人見了。
眾女表情各異,讓剛進門的武順若有所思的點頭。
而在這之間,只有傻不愣登的孫紫蘇,眨巴著大眼,搞不懂氛圍為何一下子就變得險惡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