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漢武帝早早看出後宮干政的弊端,但東漢時候子少母壯的歷史卻一再重演。
值得說道的是,雖然漢武帝頗有遠瞻,早早立下了後宮不得干政的規矩。
但從古至今外戚專政卻以漢朝,尤其以東漢為最,屢屢被外戚掌權。
除光武帝,獻帝死於中老年,其餘十一個皇帝皆早死,而皇帝早死,其繼位者必年幼,繼位者年幼則母后必易臨朝。
東漢不過二百年,卻有四分之一的時間被外戚專政。
如此恐怖的事實,讓後來王朝銘記在心,引以為戒。
而天下改隋為唐後,高祖李淵便有明訓‘後宮不得干政’,自貞觀年間頒佈的《貞觀律》中,同樣有相似的規定。
而長孫皇后雖然貴為國母,但依舊會被律法所限制。
私下勸解陛下,偶有諫言還好,只要不被百官撞見,他們就不會拿這沒來由的猜測說事。
但皇后一旦走上陽面,於朝廷之上否定官員的諫言......
那‘後宮不得干政’的律法就會轉瞬間,成為文武百官攻訐她的理由。
即便她素有賢后之名,一旦被牽連上干政的罪名,李二陛下心中即便再不捨,也不得不考慮廢后的問題。
李斯文自然清楚此事,面對長孫皇后這無懈可擊的藉口,他有些無言以對。
讓皇后親自上陣有謀害國母的風險,惹怒長樂不說,陛下也會記恨,但不讓她親自去說...那自己的屁股怕是要開花。
他撓撓頭,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沒聽從秦瓊的告誡,留在太極殿等候覲見。
現在好了,這左右為難的事找上頭,這可怎麼辦?
李斯文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番,欲哭無淚的說道:
“朝廷之上能人無數,文武百官盡是陛下的肱股之臣,國之輔弼,哪裡輪得到某一個還未及冠的少年郎多嘴。”
“皇后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聽到李斯文的故作謙虛,長孫皇后嫣然一笑。
她當然清楚,朝廷上的很多人都能看出封禪的隱患,但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懂得明哲保身。
如果封禪的聲音過大成為共識......他們即使有所顧慮也會盲從主流,這便是政治的軟弱性和妥協性。
所以,把這種關乎朝廷動盪的大事交給他們這些外人,自己不放心。
只有眼前這位少年,身無一職卻有功名在身,身居高位。
如今又有治疫的名義進入大朝會,不會引起應國公一方的戒備,諫言也不會遭到他們的阻攔。
再加上他非常人所及的仙人弟子身份,說出的話很有分量,定能受到陛下的重視。
別看陛下與他見面總是針鋒相對,但這也不過是陛下對他無心為朝廷效力的不甘。
拋開這點不談,陛下對李斯文還是很珍視的,不然也不會同意用寶貝閨女長樂的婚事來拉攏他。
。他住護口藉的忌無言用能也,方一族士東山的屬所文斯李,責追後事要想方一彠士武的禪封勸算就,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