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特麼的假惺惺!”柴令武心中一喜,但轉瞬就變得不悅,半扭著身體,指著李斯文大喊道。
“你特麼睡你的覺吧!”李斯文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一句,將犀比遞還給眼巴巴看著的柴令武。
“某輸了就是輸了,某不和長孫衝那廝一個德行,輸得起!”
雖然是醉意朦朧,但柴令武還是豪邁的拍了拍胸脯,雖有不捨,但卻堅定的將失而復得的犀比扔給李斯文:
“快走快走,省的某酒醒了後悔。”
見李斯文仍然杵在原地有些猶豫,柴令武羞惱大喊道:“快滾啊,別讓某轟你!”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長樂叉腰,不悅的瞪了柴令武一眼,拽著李斯文便要走,這犀比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,但柴令武這性子絕對配不上它。
“這...”
李斯文看了一眼手中犀比,長嘆一聲,將它揣進兜裡,向柴令武拱手告別。
雖然和他看不對眼,但這一拜他敬的是巾幗一生的平陽昭公主,不是柴二楞。
“等等!”柴令武突然叫道。
兩人轉身,想看看他還有何指教。
只見柴令武晃晃悠悠的走到面前,伸手要回了這塊犀比,小心仔細的端詳一遍後,又鄭重的放到李斯文手上:
“這玩意某舍不得,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它...”
柴令武喃喃自語道,大手一揮示意兩人離開,自己則重回方桌,又飲了一杯。
“藍田公,可莫要辜負了它......”
等李斯文、長樂兩人外加睡得正香的晉陽,即將走出庭院時,背後才傳來一聲微弱的囑咐,混雜在風聲裡,若有若無,更像是微風拂面帶來的幻聽。
兩人扭頭尋聲看去,卻見柴令武已經趴伏在方桌上,雙眼緊閉,發出輕微的鼾聲,明顯是酣睡已久,不像是剛才說話的人。
“是他麼?”長樂輕聲問道,有些不確定。
李斯文沉默不言,半晌後深吸一口氣,鄭重承諾道:“黃沙百戰穿金甲,不破樓蘭終不還。”
說完也不等柴令武回應,兩人便相伴離去。
方才還在賓客盡歡的方桌上,只留下一醉醺醺的壯漢打著呼嚕,還有一隊侍立旁邊,等待著收拾殘局的宮女。
將晉陽送回寢宮,兩人相伴走出皇宮。
李斯文與長樂面色各異,各有心事。
過了良久始終不見他解釋,長樂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你剛才承諾柴令武的,可是真心話?‘黃沙百戰穿金甲,不破樓蘭終不還’。”長樂輕聲吟誦,問道:“你不是說要做個閒散侯爺,賢妻美妾成群麼?”
她正值豆蔻之年,是對愛情充滿憧憬和幻想的時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