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文還沒來得及體會腰上那挺翹的觸感,就被孫紫蘇一掌悶在了枕頭上,只能沉悶的說道:
“某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替公主殿下問問,苦了誰都行,千萬別苦了孩子!”
“你特麼的!”孫紫蘇被李斯文的不忘初心氣到發笑,人生頭一次說髒話。
接著雙眼一瞪,冷笑道:“就你,也能算得上是孩子!”
這話李斯文就不愛聽了,你憑什麼假定我的年齡:
“某都還沒及冠,怎麼算不得孩子了?就是以後等某到了年紀,及冠了,我也是個孩子,男人至死是少年懂不懂!”
“你——”孫紫蘇聽著如此厚顏無恥的理由,恨不得直接把他悶死在這,省得以後長大了,去外邊禍害良家婦女。
“你就這麼想知道?”
足足悶了他一炷香的時間,見李斯文還不求饒,孫紫蘇也只好屈服。
她可不敢再悶下去了,萬一時間久了把他憋死...
“世間若有如此神丹妙藥,某這個做醫生的怎麼能放過,你不過是要害羞一會兒,造福了的,可是天底下所有深受其害的新生兒和丈夫!”
李斯文回答的振振有詞,讓孫紫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啐了一口。
哪個醫生會關心女子胸前豐不豐滿的,這不純粹耍流氓麼!
而且更讓她不恥的是——造福新生兒什麼的還勉強說得過去,丈夫也會深受其害?
她都不好意思點破李斯文的心思,都聽綠珠說過了,他最愛不釋手的地方,就是那裡...
思來想去,孫紫蘇還是覺得先安撫住他才行,於是趴伏在他背上,輕吐香氣道:“我只是沒穿...”
聽聞此言,李斯文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,磕磕絆絆的說:“你確定你沒開玩笑?就只是沒穿訶子...”
“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說起這事孫紫蘇就來氣,狠狠拍了下他後背,單手環胸,頗為苦惱的說道:“綠珠的太緊了,穿了都喘不過氣,我還不如不穿!”
因為來的匆忙,她根本就沒帶換洗衣物,要不是曹國公府這幾天實在人滿為患,不宜拋頭露面,她早就帶著綠珠紅袖出門採購了。
李斯文是聽得心為之一蕩...但還有一事不解:“你就不知道交給家裡負責採購的侍女?”
國公府內大小用度都是可以找徐建報銷的。
哪怕是一些極其私密的個人物品,也有幾位專門負責這種事的侍女代步,身處內院的她們,根本不用出門。
“誒,不行啦,我穿的...都要店家量身定做,我問過綠珠了,長安城根本就沒合適的尺寸。”
李斯文心中恍然。
孫紫蘇的他沒細細摸過,不知道大小。
但綠珠那對渾圓他可是親手丈量過好幾次的,不得不承認是那種獨掌難握的雄偉,遠超大唐平均水平,稱得上一句人間絕色。
而要是孫紫蘇所說為真,她的比綠珠還大上一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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