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怪爐子的模樣,就像是一根上尖下寬的中空地刺,將一口圓鍋從正中央,自下而上的刺穿。
鍋的上邊還有個中空的蓋子,孔洞與地刺完美契合,鍋和鍋蓋的左右還都各拽著一個圓環。
如果他們沒看錯的話,李斯文剛才就是拎著鍋上的圓環把它端上來的。
“這玩意看起來還是個整體澆築的啊,你們知道這火鍋是個什麼吃法?”秦懷道好奇地站起身來,繞著爐子左看右瞧,臉上露出一絲不解。
火鍋火鍋,起碼得有火吧,但他怎麼看這東西都不像是能加熱的。
眾人默契搖頭,表示都沒見過這麼奇特的物件。
只有程處弼若有所思的伸出手,掰開了底座上的插銷拉出一個小門,不出他所料的露出了地刺肚子裡的空蕩。
“如果大兄沒和某吹噓的話,所謂火鍋,就是指的用開水燙著肉吃。”
程處默指著底座中的空擋說道:“這裡邊就是用來放碳的,升起的爐火會從中空的地刺裡冒出來加熱這鍋,咱們用熱水燙著吃羊肉片。”
“燙著吃?”侯、秦、房三人面面相覷,表示都沒聽說過這新奇吃法。
就在幾人研究的時候,李斯文從裡屋已經弄好的爐子裡,巴拉出來了一半的紅碳。
正如程處弼所說的那樣,用夾子夾著塞進了空蕩的底座裡,旋即用蒲扇扇了扇風,火紅的火苗一下子就從地刺頂部的出口竄了出來,嚇了幾人一跳。
而後李斯文朝眾人招招手,嫌棄道:“你們別閒著了,快點過來幫忙。”
聽到這話,幾人無語的嘆了口氣,起身跟上前去。
程處弼一臉的不情願,嚷嚷一聲:“二郎,某們可是客人啊!你怎麼能讓客人幹活呢,懂不懂什麼叫待客之道!”
“狗屁的客人,之前從某這裡拿走琉璃器的時候,你們怎麼不說自己是客人,跟某客氣客氣?”
李斯文撇撇嘴,轉身指著程處弼鼻子,絲毫不留情面的懟了一句:“你要是現在就把琉璃器給某還回來,某就允許你坐著等著,程三你還不還?”
處弼的臉色頓時一變,旋即笑呵呵的湊上前去,諂媚說道:“二郎說的這是什麼話,某與你情比金堅,哪裡算得上是外人!”
李斯文無語的斜了一眼這個沒皮沒臉的傢伙,別的本事沒學會,你爹的無賴倒是學了三分精髓!
被殃及的幾人也是尷尬一笑,乖乖的跟了上去。
侯傑忍不住為那些琉璃器辯解道:“二郎說的太見外了,你家就是某家,跟某客氣豈不是把某當外人了,實在不像話!”
秦懷道點點頭附合:“在自己家,自己動手豐衣足食!”
李斯文氣笑一聲,著實是對這幾個不要臉的兄弟沒了法子,揮舞著手指揮道:
“侯二、程三、秦二,你們仨說要自己動手的,就跟著某去廚房處理一會要吃的食材。”
“至於房二...哎算了,你就數好人數,咱們有幾個人就拿幾副碗筷,然後就回去等著某們吧。”
“懟了,記得千萬別動那火爐子啊,小心燙了你!”李斯文實在不放心這個憨貨,忍不住再三提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