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自從上次咱們擊鼓鳴冤全身而退,還沒挨板子後,長安裡那些少爺們可是羨慕嫉妒的要死,一個個的做夢都想取而代之。”
“這次訊息一放出去,不怕他們不來湊熱鬧!”
“安定公主?哦,那個女神醫!”
程處默也跟著點頭,她與那些小娘也算有段師徒香火情,由她出面確實比自己更為合適。
“二郎,某們幾個呢?”除了猜到李斯文安排的侯傑外,其他三個眼巴巴的等著李斯文的安排。
“那還用說,聯絡諸多好友一事舍你們其誰!”
他的話讓幾人頓時精神大振,舉起酒碗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後承諾道:“某,必不負二郎所託,爭取將所有能聯絡到的都叫過來。”
坐的穩穩當當的侯傑,臉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。
突然開口提了一嘴:“不過想要聯絡到這些人而不引起大人注意的話,某還需要向二郎討一件東西!”
李斯文微微一愣,隨即明白了侯傑的意思,從懷裡取出自己的私印便遞了過去。
“侯二你是想要用某的名義作理由,邀請他們前來一聚?”
“確實,畢竟年輕一代裡除了你這個怪胎,可沒人能憑自己的本事博得一個開國紫衣侯,就算是在教司坊裡,你李斯文的大名也是個頂個的好用!”
侯傑一邊說著,手裡一邊把玩著這口紫玉印,興奮到有些口不擇言。
李斯文恍然點點頭,隨即便意識到了什麼,眼神不善的掃向這幾個坐立不安的幾位兄弟們:
“你們幾個...是怎麼知道在教司坊裡某的名頭好使的?”
秦懷道頭冒冷汗,神色慌張地解釋道:“二郎可莫要看某啊,某這人你也知道的,家教甚嚴,哪裡去過教坊司這種煙塵之地!”
李斯文勾起嘴角,一臉似笑非笑的,看向仍在乾飯的房遺愛:“房二,進教坊司需要多少錢。”
“十貫錢,上次某幾個還帶著秦二郎一起去見了見世面...”
房遺愛聽到這句話,心中一喜,心想終於有自己知道答案的問題了,於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。
“房二憨你這個呆瓜!”只是,房遺愛言語未盡,就被其餘幾個齊聲喝止。
侯傑更是被李斯文的目光嚇出了一身冷汗,趕緊起身捂住了房遺愛的嘴巴,低聲罵了句:“你特麼的長長腦子,這種事情也敢往外說!”
“可是...二郎也不是外人啊。”
見房遺愛還覺得委屈,秦懷道這個被帶壞的乖孩子,差點氣出眼淚來。
他那時就警告過他們幾個了,說用李斯文的名義去逛教坊司,早晚得出事...果不其然,今天就應驗了。
程處弼只覺得死期將近,趕緊眼神求救自家大兄——救救我,救救我!
同時心裡懊悔,早知道房二憨這麼呆瓜,當初就不應該告訴他,到底是怎麼沒花錢就進了教坊司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