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愛頓了頓,寬慰一聲:“別擔心,某就是看著這根犀比眼熟,過來問問它的來出。”
“若真像你說的,你是二郎的結義兄弟,某又豈會害你。”說完,他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試圖緩解武如意的緊張情緒。
武如意心中一鬆,將這根犀比放在桌上,示意房遺愛自取,而後輕聲解釋道:
“差不多是一個月前,二郎在悟真寺裡救某和姐姐於危難之中。”
“後來某不經意間幫了他一個大忙,再加上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,發現彼此性情相投,這才在某的提議下,結為了異姓兄弟。”
她慢慢回憶起與李斯文的相處時光,雖然時光短暫,卻是她難得的珍貴記憶。
“一個月前?你姓武?”房二低頭想了想,突然恍然大悟的嗷了一聲:“哦,某明白了,你是武順姐姐的弟弟!”
武如意嘴角抽了抽,你叫姐姐都叫的這麼親暱,就沒聽她唸叨過自己的名字?
一時間,武如意也分不清是姐姐太過樂不思蜀忘了提及自己;還是提及過,但這群傢伙根本就沒放在心上,轉頭就拋到九霄雲外給忘了。
而房遺愛聽了武如意的解釋,也不再質疑她的身份真假,能知道悟真寺的應該出不了假。
於是緊緊拽著她的胳膊,將她帶入了自己的右首座,熱情承諾道:“既然你是二郎的結義兄弟,那便也是某房二的兄弟了,以後若遇見了什麼難處,儘管來找某!”
說完頓了頓,房遺愛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道:
“要是某解決不了,某也可以帶你去找侯二他們幾個,哪怕是看在二郎的面子上,某們也會盡心盡力的幫你。”
等重新拿回自己的犀比,武如意這才笑著點頭應了幾聲。
其實,她早就聽李斯文說過房二憨的大名,對於外人來說,房二就是個油鹽不進,更不知道通融的憨批。
甚至可以說,就是那種說了要弄死你就絕不會手軟的愣貨。
但對於他們這幾個兄弟,房二憨卻是個性格天真直率,而且非常聽話的乖孩子。
每次兄弟受了欺負去討個道理,也總是他頂在最前邊,打人打的最狠,受的傷也最重。
不過現在看來,他憨可能是真憨,但絕對不傻,光剛才那幾番讓人聽了莫名舒服的話術,就不是一傻子能說出來的。
想到這裡,武如意變得有些拘謹,尤其是現在被全場眾人注視的情況下,陪在房二這個裝傻充愣的傢伙旁邊。
“某能叫你房二麼?”她小心問道,眼神一直注意著他的反應。
“當然可以!以後你就叫某房二,某叫你武四!”房遺愛摸著後腦,笑嘻嘻的點頭應道。
聽到他的提議,武如意先是一愣,隨即便大笑起來,笑聲清脆宛若銀鈴,她還是第一次從外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善意。
“好啊,那以後某就是武四了!”笑聲過後,武如意的視線再次落到房遺愛身上,心中對李斯文的感激也更上一籌。
她當然清楚,房遺愛態度上的親近,更多程度上是因為愛屋及烏。
但兩人畫風突變,一副交談甚歡的樣子,卻讓一直觀察她的侯傑三人,突然覺得有些看不懂了。
這位武公子使的什麼妖法?
本來房二興沖沖的小跑過去,他們還提心吊膽的,以為是要和她爭吵,甚至打起來...但沒想到房二一改之前的暴脾氣,和這人聊得火熱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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