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無奈的拍了拍房遺愛肩膀,勸道:“房二,你也別怪二郎心狠,處罰的太過。”
“主要是...你這次犯的錯誤太大了,不讓你漲漲記性,某們這幾個兄弟是真擔心,萬一哪天你惹了殺身之禍...”
房遺愛緊繃臉,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對著侯傑重重點頭:“侯二你放心,某知道二郎是為了某好,某甘願受罰!”
見他還是老樣子,不僅沒有心生埋怨,反而更加崇拜李斯文,侯傑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明白就好,那咱們這就走著,早點完事早點吃飯!”說著,便準備帶著房遺愛去山下,車隊的那邊。
“等一下!”
聽到這聲,房遺愛心裡提了口氣,扭頭,眼巴巴的看向李斯文,不清楚他為何突然叫住自己。
是想反悔了?還是覺得處罰的太輕了?
李斯文看著房遺愛腫成豬頭的大臉,憋著笑意長嘆了聲:“誒...侯傑你先去給他找個御醫上點藥吧,等看完傷口,御醫說沒問題了,你倆再去給人家道歉。”
二郎還在擔心自己!
房遺愛突然破涕為笑:“嗯!某這就去找御醫!”
話音未落,房遺愛便拽著侯傑,大步朝著驪山宮殿的方向走去。
皇帝這幾天就在驪山辦公,隨行都帶著太醫,也正好方便他去看看傷口。
目送兩人遠去,直到現在仍心有餘悸的秦懷道嘆了一聲,看了看仍在遠眺的李斯文,便拉著程處弼,將馬車中的鐵罐子一一拿了出來。
而後看向李斯文:“二郎,這鐵罐子真如王小虎所說,只是一人頭大小的陶罐,就能將山坡夷為平地?”
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從小被這樣教導的秦懷道,實在不敢相信,就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小玩意兒,威力能這麼大。
“怎麼,你還不信是吧?”
這小子膽子真夠肥的...
李斯文笑著招了招手,示意秦懷道走上前。
而後接過了他懷裡的鐵罐子,將之小心安放到石臺上方,自己提前規劃好的一處起爆點。
剛要從腰間取出火摺子,李斯文卻突然動作一停。
他是不是應該 提前知會李二陛下一聲?
這鐵罐子一爆炸,那聲響絕對是驚天動地,李二陛下這麼大的人了,受點驚嚇沒什麼關係,萬一再把那兩位公主嚇出氣疾來...
“不行,咱們先去一趟行宮,讓陛下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李斯文實在放心不下,將鐵罐子又送回秦懷道懷中,叮囑兩人小心小心再小心,一定要看管好。
同時翻身上馬,趕去了驪山行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