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扭頭看向自家公子。
“婉娘姐看某作甚,你可是秦二還沒認下的義姐,秦伯伯將來的義女,關係可比某這個侄子親多了。”
李斯文笑著點頭,眼神示意單婉娘別怕,安心受下即是。
得到公子的許可後,單婉娘這才鬆了口氣,端莊的行了萬福禮,笑著應道:“長輩之賜不敢辭,那此事結果...就全仰仗秦伯伯了。”
不等秦瓊欣然點頭,自覺被冷落的程咬金拍腿叫道:
“誒,丫頭此言差矣,這事要謝怎麼還能忘了俺老程呢,明明老程才是最護短的那個!”
聞言,單婉娘轉身,有些愕然的看向程咬金,能讓這個混世魔王如此親暱,也不知道是欠了生父多少恩情。
旋即嫣然笑道:“程伯伯著什麼急,婉娘這不剛到,還沒來及向伯伯問候。”
這是私下程咬金與單婉孃的初見。
在她轉身面向自己後,程咬金一雙虎眸,死死盯著單婉娘與生母玉花公主,幾乎同出一轍的容顏,不由的眼眶微紅。
五官形似生母,但眉目間的英氣,卻像是單雄信藉著她的眸子,來看看當年兄弟過得如何。
程咬金不由的嗓音沙啞,招手示意她走來,打算再近些打量。
同時笑道:“丫頭莫怕,此事程伯伯會為你做主的!”
時間不算長的打量後,程咬金就再也不敢細看,生怕睹女思父下突然掉了眼淚,再惹來笑話...
仰頭將單婉娘敬來的茶水喝淨,而後大手狠狠將其拍在身旁的案几上,語氣斬釘截鐵:
“當年你爹仗著洛陽城門高打低,射了老程馬前三箭,今日這茶水...就算是抵了當年仇怨!”
“從今往後,程伯伯還是單大哥的結拜兄弟,是丫頭你最大的靠山!”
說著,程咬金想起單婉娘嗓音的不對勁,虎眸圓瞪看了眼李斯文,又輕聲說道:
“等將來丫頭嫁進家門,若是那臭小子敢欺負你的話,只需差人送來一道口信,不出盞茶功夫,伯伯便會上門為你主持公道!”
正斜靠椅背,看著婉娘姐與兩人相認的李斯文,突然就是笑臉一僵。
程混賬這話是什麼意思,這不冤枉人嘛,他什麼時候欺負過自家女眷,分明是她們合起夥來對付自己好不好!
注意到李斯文臉上異樣,秦瓊實在忍不住,不厚道的笑出了聲。
無視一側的扎人目光,秦瓊起身,將空掉的茶盞送到單婉娘手中托盤,順便瞪了眼,這個越說越過分的程咬金。
這倆才多大歲數,還是小孩呢,催什麼婚!
又扭頭對單婉娘笑道:
“令尊與某曾是八拜之交,而今單大哥不在,閨女你的事情便是翼國公府的大事。”
“此事你儘管安心,有某與知節在,定保你無虞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