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你丫的一路好走,真當他不知道,這是給祖墳上香時才會用的說辭?
等離開庭院,徹底消失在李斯文三人的視線中,滿頭黑線的王敬直,實在是憋不住心裡的那口鬱悶,罵罵咧咧的豎起中指。
此情此景,還真就應了侯傑的那句評價——
‘遇到要緊關頭,你可以盡情信任李斯文,絕對靠譜;但要是平常時候...e...你還是先祈禱,他那張破嘴噎不死你吧!’
穩步走出大明宮,抬頭四處尋望。
不多時,王敬直便找到了此行目標,徑直朝著不遠處,那個正摸著圓滾肚皮,愜意的靠在石柱上,用牙籤剔嘴的席君買走去。
一邊走著,心裡開始忍不住的腹誹。
之前見席君買的時候,還覺得此人挺靠譜,但現在接觸的久了...也是個不大正經的貨色。
真不知道是其本性如此,還是和李斯文學壞了,一個個的真不叫人省心!
此時,席君買剛剛解決完伙食,正準備趁著閒來無事小憩一會兒,可轉頭就瞧見,王敬直火急火燎的朝這邊趕來。
忍不住啐了一口,同時暗暗揣測著來者何意。
這位駙馬...不是來找李斯文商議朝廷上的事麼,怎麼轉頭不見又衝著他來了?
只希望不是什麼麻煩事,還不容易才得來的休閒假期...
就在席君買心思急轉的關頭,王敬直已經走到跟前,喘了口氣,也顧不上寒暄,拱手後直截了當的說明來意:
“席統領,某奉陛下之命,暗中徹查昨夜刺殺一案。今需提審倭使犬上,此事關乎重大,還望統領能行個方便。”
一聽這話,席君買就明白了,這小子準是李斯文指點過來的,只是...席君買搓著下巴,實在有些猶豫。
倒也不是什麼一問三不知,倭使犬上就是他帶頭關押的,如今就在百騎司。
私藏玄甲數十具...要不是還沒審出玄甲來處,這倆倭使一個也沒想活著。
只是,閒雜人等想去百騎司裡提審重犯,可是有一套完整且繁瑣的流程,除了陛下口諭,誰來也不好使。
僅憑王敬直的三言兩語,還沒個憑證,萬一是在忽悠自己,光是大統領那邊,他都交代不了。
更不要說,此案關係到皇后的身家性命,萬一犯人再出了個三長兩短,他可擔不起陛下的訓斥。
但瞧著王敬直的滿臉嚴肅,又實在不像說假話的模樣。
席君買為難的摸了摸後腦,突然想起件事。
王敬直剛才來大明宮的時候,是由晉陽小公主親自領著,要說公主丟了,皇后那邊卻不自知,想想也不大可能。
按這個思路來看,或許倭使私藏玄甲一案,還真和刺王殺駕那案子脫不了干係。
而皇后既然允許小公主帶路,想來...王敬直此話是真非假,確實是陛下暗中任命。
稍作思索後,席君買也不太意思當面拒絕,委婉說道:
“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那某自當全力配合。只是倭使犬上關係重大,容不得某疏忽行事,所以還請王駙馬在此稍作等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