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著王敬直抓耳撓腮,簡直比小姑娘還羞於見人的模樣,李斯文一時間只覺得頭大。
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看了眼李承乾,朝王敬直那邊揚了揚下頜。
那意思是在說,王敬直他倆私處的時候,可從沒表現的如此侷促,就算是在太極殿裡,也是憤慨激昂,舌戰群臣的主。
如今有你在場,王敬直卻連說話都是低聲下氣的,生怕說錯半句,準是你臉色太差,嚇到人家了!
看懂李斯文的意思,李承乾猛地就瞪大雙眼,張著嘴,一臉不敢置信的舉手反指向自己。
你好一個血口噴人,他一直在這兒老老實實的坐著,啥也沒幹,憑什麼說他恐嚇王敬直?
廢話,不是你去安撫王敬直,難道還是某去?
李斯文翻了個白眼,慢條斯理的低下腦袋,示意李承乾看向自己懷裡,已經變得不太安分的小兕子。
萬一不注意,再把小兕子弄醒了怎麼辦,長樂去了御膳房,是你會哄小孩兒還是我會哄?
誰愛哄誰哄,反正我不哄...李承乾慌忙的撇開視線,不敢再與李斯文計較什麼。
李斯文滿意一笑,朝王敬直撇了撇腦袋,又向對面豎起大拇指,那還等什麼,去吧兄弟,我相信你!
李承乾這個無奈,低頭長嘆一聲,起身邁著踉蹌步子,搭上了王敬直的肩膀,不停的大力拍打。
別人不清楚晉陽,難道他這個看著她長大的親哥還不清楚?
若是小兕子現在正睡得踏實,那他們便可以放心說笑,偶爾大聲點也沒關係。
而眼下這種...已經發展到不太安分的樣子,就代表她被外界吵鬧喚醒了些許意識,只是因為夢境香甜不願醒來。
若是看到這副模樣還不收斂,真的把小兕子驚醒...
那可真是能鬧翻天的小脾氣,除非是母后親至,不然誰來也不好使,就等著被吵到偏頭疼吧!
見王敬直在自己的教誨下,終於收起了那副噁心的小女兒態,李承乾滿意點頭。
可一扭頭,就瞅見李斯文在那一目十行,同時手上動作飛快,不一會兒功夫就看完,換了下一本書冊。
王敬直實在歎為觀止:
“這些文字前言不搭後語,根本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,沒想到二郎他竟有如此耐心,說不定...咱們還真能把找出幾條有用的證據!”
雖然覺得李斯文這是在糊弄了事,但起碼在幹正事,李承乾也故作欽佩,點頭贊同:
“是極是極,斯文學究天人,對於咱們這些凡人來說千難萬難的事,或許在他看來,就如探囊取物般輕而易舉。”
聽著背後這倆人演都不演的捧殺,李斯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。
要是沒個好耐心,他做錘子的外科醫生?
就算是有多動症,罰站一天做完十幾臺手術,從天亮幹到天黑,也要被練出了好耐心!
但聽著這倆人還在沒完沒了,李斯文實在忍不下去,扭頭低罵一聲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