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不會...是真覺得你們的密謀,天衣無縫吧?”
你這人...說謊都不帶眨眼的,還說你不會查案...在席君買的驚歎注視下,王敬直強繃住表情,厲聲喝道:
“如今證據已經浮出水面,今日某來審訊,便是為了放你一條生路,若是再敢執迷不悟,休怪朝廷不顧兩國情誼!”
本來還想用百騎的威名嚇唬嚇唬他,但一想起百騎的丟人程度,王敬直便緊忙將到嘴的話嚥了回去。
雖說犬上來唐不久,但萬一也清楚的知道百騎是如何揍性...
那自己用百騎的眼線嚇唬他,不僅起不到什麼用處,還會暴露自己是在騙供的行為。
至於剛才的一番話術,是李斯文教他的,名為‘囚徒困境’的審訊技巧。
雖然不清楚有沒有用,但試試也沒多大害處。
聽聞此言,犬上身體止不住的顫動,但心中仍抱有幾分希望,梗著脖子嘴硬道:
“你莫要袖口噴人,除了與李孝慈的點頭之交,我與淮安王府再無瓜葛,陷害忠良也是子虛烏有之事!”
見來軟的果真不行,心灰意冷之下,王敬直再沒了繼續試探的念頭,還是大刑伺候吧!
冷哼一聲後,目光凜冽的朝一旁看去,守候在刑具架子旁的席君買立即心領神會。
大搖大擺的挑選了幾件,看上去就嚇人的刑具,而後故意拖在地上‘嘩啦’作響,最後逐一堆放在犬上身前。
“我大唐向來包容開放,對待外邦屬國也不例外。唐人有的你們也會有,誰也別嫌棄誰!”
陰暗的牢房中,席君買半蹲在犬上面前,咧出一口好牙,很是期待犬上的回應。
犬上下意識看去,只見搖曳的燭火在刑具上泛起冷光,再加上其表面留下的斑駁血跡,實在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這是烙鐵,用炭火燒紅後,只需輕輕按壓在皮膚上,滋滋冒油,配合上你的慘叫,解壓的很。”
一邊介紹著,席君買起身,將幾件烙鐵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火堆,繼續道:
“這是夾棍,將手指、腳趾夾在其中,只需微微一拉便是骨頭盡斷,就算將來治好了,也是個遭人嫌棄的廢人!”
你這個...也太六嘍!
瞅著席君買一臉的興致勃勃,王敬直也分不清這是真的還是裝的,倒吸了口涼氣後,用力搓著胳膊上泛起的雞皮疙瘩。
觀察著犬上神色,席君買突然一腳蹬了上去,冷聲喝道:
“犬上,想來你也領教過這些刑具的厲害,若是再敢嘴硬,那就休怪某...不講武德了!”
瞅著身前這堆寒光凜凜的刑具,聯想起席君買繪聲繪色的形容,犬上臉色瞬間煞白,豆大冷汗在額頭上滾落,嘴唇也止不住的顫抖。
只是...想到昨夜,李道彥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,犬上決定再做最後一次的掙扎,叫囂道:
“我乃倭國使節,兩軍交戰不斬來使,這是大唐千年以來的規矩!你們就不怕...今日之事暴露,讓唐皇知道了怪罪你等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