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,地上躺屍,雙眼放空的文人,也在此時緩過神來,坐起上半身。
一邊揉著腮幫子,緩解不知從何而來的刺痛腫脹,一邊茫然的四處巡視,想不起自己在哪兒。
等注意到案几後端坐的鄭麗琬,眾人眼前一亮,打起精神準備湊上前來。
“東皋先生,今日有貴客登門,你怎麼也不說叫醒某等,讓鄭姑娘這次好等!”
王績冷哼一聲,他倆手抽得發紅發腫,死活不見你們回神,他又有什麼辦法?
真該一盆子冷水澆上去,管你風不風寒。
李斯文尋聲看去,只見一襲白袍跨步而來,年約十五六。
眉毛疏細,眼睛狹長,再加上一副俊秀面容,活脫脫的一白麵小生,特指後世弱不禁風的那種。
不過,因為之前目睹了這幫人,嗑藥嗑嗨露出的醜態,李斯文這個三好青年實在是心生排斥,恨不得當場報官。
算了,既然他們能買到五石散,想來大唐對此類藥物也沒什麼管禁,等李道彥伏誅再找他們麻煩吧。
念及至此,李斯文回過頭,自顧自的吹拂茶麵,懶得搭理這貨。
至於白麵小生如何反應。
此時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鄭麗琬身上,眼裡壓根沒意識到還有旁人,自然不清楚李斯文的疏遠。
上前拱手,笑道:“鄭姑娘大駕光臨,書坊蓬蓽生輝,東皋先生與上官儀,與有榮焉。”
但鄭麗琬的一顆芳心,全掛在了李斯文身上。
見郎君幾次冷落自己,她對旁人避嫌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趕著上前寒暄,萬一再惹得郎君不快,豈不是因小失大。
見上官儀越走越近,想在身旁落座,鄭麗琬微微皺起眉頭,向著李斯文的方向挪動。
這次不僅僅是胳膊,就連肩頭、大腿外側...同樣傳來熟悉的溫軟觸感。
李斯文挑眉側頭,卻不想,是正好撞上了探身過來,想要解釋兩者的鄭麗琬。
“郎君,妾身與此人並無...”
說話間,朱唇在李斯文臉上輕輕劃過。
李斯文心跳驟停,面色卻是如常,對鄭麗琬點頭一笑表示歉意,同時不著痕跡的離得更遠。
但鄭麗琬此時已經無暇計較什麼。
嬌軀輕顫間,只覺一股酥麻熱流從唇間湧入,頓時全身滾燙無比,耳尖粉嫩像是著了火。
鄭麗琬咬了咬下唇,含情美眸飛快上抬,瞄了眼李斯文臉上那抹胭脂紅。
羞聲輕喚:“郎君...”
“嗯?鄭姑娘為何這樣看某,是某臉上沾上了什麼東西?”
見李斯文疑惑抬手,蓋住了那抹胭脂印記,鄭麗琬簡直羞得無地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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