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務必看好從家中帶來的那些物資!”
薛禮臉色驟變,驚得後退半步:“公子去籌集武備?情況已經緊急到這種地步?不是,管後勤的那些人怎麼敢的!”
皇帝才剛清洗了一批官員,這些人又開始作妖,剋扣的還是軍中物資?
這讓陛下知道了...朝廷上的那些世家權貴,怕不是要再少上一半!
李斯文搖了搖頭:“那群人已經被嚇破了膽,怎麼還敢作妖,別自己嚇唬自己!”
“至於籌集軍備,也並非事關糧草,些許差錯導致的小問題,誤傷大雅。”
見自家公子臉色如常,薛禮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不是婦人之見,可憐那些官員。
只是...若這次糧草出現問題,出征計劃夭折,那這個跟著公子蹭來的機會,怕是要打了水漂。
鄭重點頭道:“還請公子放心,有秦帥幫忙照顧,軍營裡出不了什麼大事。”
簡單交代了下拔營時間,行軍路線,薛禮便告退,準備去軍營裡點派兩火親衛,護衛公子一起趕赴涇州。
不多時,轅門前,百餘人馬已經集結完畢。
郭孝恪身披玄鐵甲冑,卻掩不住眼底的驚疑——
李斯文帶來的這兩火親衛,行止井然有序,列陣如松,要不是面容還顯得稚嫩了些,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新兵。
再轉頭看看自己麾下的兵卒,雖說各個膘肥體壯,可隊伍站得稀稀拉拉,更是衣衫不整...
不怕不識貨,就怕貨比貨。
跟李斯文身後那支精銳相比,向來引以為豪的大唐鐵軍,真是一點也拿不出手。
郭孝恪沉吟半晌,眉毛挑了又挑,湊過來低聲問道:
“這是徐有田訓練出的親衛?老子就知道,這老貨藏在湯峪,準沒憋什麼好屁!”
李斯文扶額嘆了聲,很是心累的點頭肯定。
這群草莽英雄,路子真是一個比一個野。
當年打了李泰,徐建的第一反應就是殺出長安,跑到幷州,日後尋機造反。
從湯峪農莊弄出旱天雷後,徐有田也在旁敲側擊,問他是不是在密謀造反一事,是否要通知家主。
現在這個郭孝恪也是這樣,你們是不造反就渾身癢癢麼?
“郭將軍!”
李斯文趕緊打斷郭孝恪的下文,嚴肅道:“涇州之事,刻不容緩,趕快動身吧!”
郭孝恪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,也不再多問,只是看向麾下親衛時,滿眼都是說不出的嫌棄。
高聲喝道:“閉嘴,若無軍令再敢交頭接耳,休怪本將軍法伺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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