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士彠臉色突變:“什麼?這群人還敢勾結吐蕃?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!”
再也坐不住,在大廳裡來回踱步,小聲喃喃著:
“不行不行,老夫得立刻派人去查梁州和嶲州的動向,絕不能讓嶲州那群禍害東山再起!”
李斯文道:“應國公放心,某已讓席君買和柴令武去充州查折衝府的事,若是能查清折衝府與異族勾結的證據,咱們才能大動干戈。”
至於太子參的訊息被洩露,陛下身邊可能有細作的訊息,告訴武士彠也沒用,只是提醒他最近多加防範。
武士彠點頭:“還是藍田公考慮周全。
老夫這就安排人手,一方面審問巴拉莫,一方面調查竇家在利州的勢力。
咱們分工合作,定能查清真相,還大唐一個太平!”
...
深秋的長安,褪去了夏日的燥熱,也尚未迎來冬日的酷寒,本該是城中百姓踏秋賞景的好時節。
太極殿外的銀杏樹上,金黃的葉子隨風飄落,鋪在青磚地面上,像一層柔軟的絨毯。
可殿內的氣氛,卻絲毫沒有秋日的閒適,反而透著幾分凝重。
李世民坐在龍椅上,手裡拿著一份奏摺,眉頭微微皺起。
案几上堆滿了各類文書,有西域高昌的軍情奏報,有倭國尋金船隊的籌備進展,還有江南各地的民生報表,每一份都需要他仔細審閱,斟酌決策。
往年這個時候,他要麼陪著長孫皇后和孩子們去驪山行宮秋遊,要麼在御花園裡與大臣們賞菊論政。
可今年,即便長孫皇后病情好轉,小兕子也能蹦蹦跳跳地在宮裡玩耍,他卻沒心思享受這份愜意。
“觀音婢的藥,今日可按時送過去了?”
李世民放下奏摺,看向一旁侍立的王德,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。
“回陛下,皇后娘娘已經按時服藥了。”
王德躬身回話,“娘娘還說,陛下不必太過操勞,也要注意龍體。”
李世民微微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的笑容。
自從李斯文獻上太子參,觀音婢的咳嗽好了許多,小兕子也敢在院子裡多跑一會兒了,這是他近來為數不多的慰藉。
可一想到江南的局勢,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:“李斯文南下已有月餘,怎麼還沒傳來訊息?他那性子,別又在江南惹出什麼亂子。”
站在殿中的房玄齡聞言,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陛下放心,藍田公辦事沉穩,雖偶有跳脫,卻也懂得分寸。
再說,有蘇定方、裴行儉等人輔佐,想必不會出太大差錯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,“倒是他之前上奏的水車改良之法,如今已在關中推廣開來,百姓反響極好,不少地方都上奏請求多造水車,以解灌溉之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