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一夜間轉達席統領,命其快馬加鞭,於三日內順利趕回長安...
雖說兵貴神速,但這速度...未免也太快了些!
另外從席統領那裡得知,從巴州到當地折衝府,只需三個時辰。
若藍田公真的陷入絕境,苦戰難退,為何不先向當地守軍求援。
反而捨近求遠,傳信梁州席統領,讓其回京送絕筆?”
李二陛下閉目沉思好半晌,焦急情緒漸漸平復,終於是察覺到了絕筆中不對勁的地方。
仔細斟酌著房玄齡的分析,又皺著眉頭拿回奏摺,反覆檢視,認真品讀。
正如房卿所言,這份絕筆雖然染血,乍一看是倉促而就。
但細細觀之卻是凌亂有序,透著一股刻意而為之的意思。
而且,李斯文生性謹慎,走一步算十步。
若真突遇險境,必然是先想辦法求援解圍,而不是留下一封絕筆,叫自己給他報仇!
當然,這份猜測的依據,也不乏袁天罡、李淳風兩人對李斯文仙師的推崇,為其相面後得出的猜測——
仙師不惜惹來上蒼震怒,也要為愛徒逆天改命。
至此,李斯文此子本該多災多難的命運,轉危為安,註定一生平安喜樂,富貴相伴。
多方證據相互佐證,再加上心中下意識的傾向,李二陛下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:
“朕明白了,愛卿的意思是說...這份絕筆不是李斯文那小子在求援,而是一封別有深意的告誡?”
李二陛下直直盯著房玄齡,語氣裡帶著幾分堅決,肯定是這樣沒錯!
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就以李斯文那小子的可惡程度,定不會叫他白髮人送黑髮人!
君臣二人相攜多年,房玄齡自然聽出了皇帝言語中的殷切,不假思索的點頭肯定道:
“不錯,臣甚至懷疑,李斯文這皮小子,怕是才剛進山就把血書寫好了。
等不出所料的遇見埋伏後,便即刻派人通知席統領,讓其一路加急帶回長安。
至於目的...應是想讓陛下重視江南局勢。
從兵力、經濟、大義等多方面向江南豪族施壓,方便以後得行動。”
騙人先騙己,別管李二陛下信不信這個猜測,反正房玄齡已經把自己給說服了。
別管李斯文到底是什麼時候寫下的絕筆,他說是提前寫好的,那就一定是提前寫好的。
不要李斯文覺得,他要他覺得!
“陛下你想,你細想。
藍田公初出茅廬,涉世未深,定然是不知盤踞江南數百年的各大豪族,其麾下勢力又多麼龐大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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