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文端坐主位,手中捧著一盞清茶,水汽氤氳,模糊了眉眼,讓陸明遠看不清那雙星眸。
秦懷道坐在左側,面色平靜盯向門口。
薛禮依舊侍立於李斯文身後,一身勁裝,眼神銳利。
掃過陸明遠和顧修仁時,帶著幾分審視。
陸明遠沒有絲毫猶豫,也不敢有半句狡辯,開門見山,語氣沉重而道:
“公爺,此事某認栽。
不知公爺打算如何解決此事?”
他心裡清楚得很,事到如今,任何辯解都是徒勞,只會讓李斯文更加反感。
與其如此,還不如干脆認栽,讓李斯文劃個道,看看他底線在哪,也好做下一步打算。
顧修仁與陸明遠並肩而戰,心中依舊憤憤不平。
但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強時候,只能強壓下心頭怒火,低著頭,不再言語。
李斯文故作一臉詫異,緩緩放下手中茶盞,挑眉問道:
“認栽?好端端的,你又認得哪門子栽?”
說著,目光在陸、顧臉上緩緩掃過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:
“哦,原來如此,是清點金銀出了岔子?”
陸明遠心中一緊,沒想到李斯文竟早已察覺到端倪。
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正是。
方才清點時,發現箱中金銀已被鐵塊掉包,還請公爺明察。”
“明察?”
李斯文輕笑一聲,端起茶杯不緊不慢的抿著,足足半晌後才慢悠悠開口:
“那也別來找某解決。
某隻有一個要求,三萬兩黃金,二十五萬兩白銀,一個子都不能少!”
“什麼?”
雖有早預料,但聽李斯文如此不講情面,顧修仁還是瞪大雙眼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,驚撥出聲:
“李斯文,你簡直不要太過分!
金銀被掉包,又不是某家過錯,你憑什麼讓某家自掏腰包給你補齊贓款?”
說著,顧修仁往前踏出一步,胸口起伏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這筆錢數額實在巨大,就算是以顧、陸兩家家底合併加,也難以承受如此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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