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?
至於被雪藏、浪費的幾年,就當是上天對咱們的考驗。
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...未必是件壞事!”
聞言,謝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拱手道謝:
“多謝蘇將軍開導,末將...受教了。”
眾人各懷心事,但也不妨礙氣氛漸漸緩和,重歸方才的嬉笑熱鬧。
只是...沒人再敢口無遮攔,開口前也都多了幾分斟酌,謹慎。
不多時,諸事一一議定。
秦懷道已經按議定順序,擬定好了戰報草稿。
只是...李斯文那手飄逸、灑脫的柳體,實在叫人難以模仿。
哪怕秦懷道當場臨摹,也寫不出其中半分韻味。
所以,正式戰報,只能由李斯文字人親自謄抄。
最後蓋上大印,等回返顧俊沙後,便立刻上報於朝廷。
將蓋好印的戰報,小心折疊,遞給秦懷道,語氣嚴肅:
“收好戰報,妥善保管,莫要丟失,也莫要被外人看去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
見此,眾人一一起身,對著李斯文拱手告退,各自去忙。
蘇定方、謝清倆人忙活大半天,身心俱疲,只想回去睡上一覺,明早繼續打撈;
薛禮則打算與趙虎道一聲謝,並將論功行賞的結果告知眾將士;
侯傑、裴行儉倆人結伴,準備去廚房安排一頓,犒勞全軍,慶祝勝利。
卻沒想,李斯文毫無徵兆的又來了一句:“諸位留步。”
眾人停步,轉身看去,滿臉不解。
“二郎這是...還有其他要事吩咐?”
李斯文抬眸,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隨意:
“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想問一句,誰有興致,明早跟某走一趟岱山島?”
眾人彼此相顧,臉上疑惑更甚,紛紛交換個眼神,心裡便漸漸有了猜測。
“二郎的意思是...明早去抄了岱山賊老巢?”
侯傑這貨心思跳脫,最能跟上李斯文的腦回路,甚至連一些口頭常用語,也被學去了七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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