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八百八十九萬貫,四捨五入就是兩千萬貫!
至今,大唐國力康盛才剛有個類似趨勢,兵多將廣,但唯獨就是手裡沒錢。
別問錢去哪了?
問就是都在世代傳承的世家豪族手裡。
但就算一眾名門數十代人積攢下來,也絕不可能湊齊兩千萬貫的現錢。
結果李斯文,就仗著一片荒蕪灘塗,便輕易賺取。
這麼一比較,為了幾萬撥款而大打出手的諸大臣們,好像是個呆瓜。
在場文武久久無言,而其中,又屬秦瓊臉上神色最為複雜。
腰桿挺直,佇立原地,眉眼低垂卻無神,好像在數腳下青草的數量。
神色平淡無波,看似波瀾不驚,實則...心底已是思緒翻湧,百感交集。
相較於一旁,那個眼珠子滴溜溜直轉,不知在打什麼主意的房玄齡。
秦瓊對這個訊息的反應更像一位長輩。
有些欣慰,但不多,遠不如心中埋怨。
他很早就知道,李斯文這小子所圖甚大,更對滄海道行軍大總管一職念念不忘。
當時只當他與尋常武勳子弟一般,渴望建功立業,這才想要執掌水師,跨海出征,另謀出路。
但想著...就算陛下再怎麼放任他胡來,也不可能一下子封賞得這麼過分。
對於尚未及冠的一少年來說,三品縣侯都顯得有些位高權重,更別說超品封疆大吏。
但結果,往往事與願違。
那日西征歸來,在慶功宴上酣飲。
等酒過三巡,賓客盡歡,李斯文卻悄摸接下聖旨,連夜收拾行裝,準備南下。
待他酒醒,得知訊息,已然無力迴天。
只能暗自祈禱,盼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、平安順遂。
未及弱冠,身居超品大權,本就招來了朝堂頗多非議,眼紅嫉妒者更不知凡幾。
可現在,他又不吭聲的搞出這般大事,近兩千萬貫的驚天流水,盡顯鋒芒。
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
秦瓊自認是個粗人,不通政務,但也讀過幾本春秋。
權傾朝野看似風光,但又有哪個得了善終?
底下不知有多少人嫉恨,做夢都想取而代之,或者將其扳倒,瓜分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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