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算出這個結果,哪怕是李斯文也有點懵了,一陣茫然。
老祖宗能有這技術水平?
那甲午年那場慘敗又是怎麼回事?
總不能已經過去幾百年,船舶水平非但沒有丁點進步,反倒是全方面退步吧?
什麼‘美利堅原地等待二十年’的新世紀笑話?
就算明末海禁自守,清初閉關鎖國,代代封禁海疆...
老祖宗傳下來的頂尖技藝,也不能荒廢殆盡,半點不剩吧?
怎麼最後就落得個國門洞開,山河破碎的下場!
可回想起韃子們桎梏發展、扼殺創新,堪稱殖民的統治水平...
短短數息,萬千念頭在心底翻湧而過。
李斯文默默嘆了聲,也只能接受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。
狗屁的女真內遷,促進民族大融合,那特麼叫韃子亂華!
實在不行,等將來東征順利,哪怕橫掃遼東,也要搜遍長白山全域。
但凡與女真相關,不管老幼,統統調離故土,遷往西域去和吐谷渾坐一桌。
什麼仇什麼怨啊,這麼禍害我家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。
蘇定方不曉得兩地具體有多遠,但對戰船腳程還算了然於心。
聞言,已經是滿臉震驚,眉頭微挑,沉聲感慨:
“尋常戰船,從顧俊沙直達岱山,少說也要六七個時辰方能往返。
結果這新式戰船快了一半有餘,就算是全程順風加持,也實在誇張,讓人匪夷所思。”
秦懷道微微一笑,道出了其中關鍵:
“蘇兄別急,要說起這新船的厲害之處,可遠不止速度這般簡單。
最核心的一點突破,當屬那獨特的四桅設計。
兩兩成對,分別搭配方帆、三角帆,無論海上風向順逆,皆能借力前行,而不受風力桎梏。”
此話一齣,蘇定方瞳孔微縮,滿臉讚歎化作驚愕。
他督管水師,哪裡不曉得風帆行船的根本道理。
靠風借力、順風前行,乃是天經地義、亙古不變的至理。
逆風無借力之處,船隻便只能停滯海面,原地打轉,最多隻能靠船槳勉強挪動。
何來逆風前行之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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