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處帳門,張懷安心頭疑雲重重,懷疑自己同樣得了什麼毛病。
下意識咬緊牙關,只瞬間,便嚐到嘴裡泛起了一股淡淡血腥氣。
是牙齦出血!
只瞬間,張懷安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
義父染上怪病,自己也接連出現不適,症狀相仿。
巧合多了,就絕不是什麼巧合,絕不是什麼鬱燥上火所致!
但張懷安不敢再深想下去,生怕得了什麼疫病。
強壓下心頭恐慌,即刻轉身狂奔。
顧俊沙城內,最大醫館。
特意等到一位坐診數十年,經驗豐富的老醫者。
張懷安將義父身上出現的所有症狀、以及自己身體不適種種情況,娓娓道來,不敢隱瞞半分。
老醫者耐心聽聞,反覆斟酌一陣,又搭脈問診,良久時間依舊眉頭緊鎖,滿臉困惑。
最終也只能含糊猜測:
“看脈象,似是心緒鬱結、燥火旺盛、溼熱入體所致,並無明確病灶。
老朽只能開具清火潤燥、調理身心的湯藥,暫且一試。”
又是這種模稜兩可的說辭,你們這幫醫者是不是有什麼大病?
張懷安滿心不安,可走遍全城醫者,結果盡皆如此。
眼下也別無選擇,只能暫且抓藥回去,姑且一試。
而在張懷安闖入水師營地的第一時間。
與他對接身份的任職哨兵,便依長官吩咐,奔赴市舶司,將張亮身染怪病的訊息,稟報統領謝清。
聽完稟報,謝清瞳孔一縮,實在有些震撼。
張亮出現的種種症狀,與李斯文當初所說簡直一字不差。
不過十餘日斷絕果蔬,只食葷腥,便能叫人患上無名怪病,甚至威脅性命!
就這般殺人於無形的手段,當真是駭人聽聞!
直到這一刻,謝清才有些恍然,自家總管的醫術,究竟高明到了什麼地步。
醫者仁心,以救人為天職。
醫術高明的同時,偏偏李斯文還是個小心眼,賊記仇的同時還睚眥必報。
這種性格,搭配上天下保三爭一的醫術,簡直叫人不寒而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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