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平復喘息,楊秋猛地抬頭,滿臉驚恐,嘶聲嘶吼出聲:
“家主!大哥!不好了!大事不好哇!
不知何時何處,湖濱突然出現一支精銳大軍,徑直闖入祖宅。
且人數極多,逢人便砍,極其兇悍!
至今,前院已接近失守,敵軍正分兵合圍而來,家中人手實在抵擋不住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只瞬間,楊霖老臉上血色盡褪,方才沉穩也蕩然無存。
猛地從座上起身,身形前後踉蹌一下,聲音發顫得有些慌神,實在是難以置信:
“敵軍突襲?
打探清楚沒有,對方究竟是何身份?
家中豢養的千餘死士,還有全院護衛,又都去哪了?
為何也不知道發出半點預警,直接就被人攻破了前院,幹什麼吃的!”
庭院作為楊家祖宅,守備自然森嚴。
院內千餘死士,皆是自幼收養的百姓遺孤,重金栽培,常年操練不斷,悍勇善戰。
倘若尋常山賊盜匪來犯,哪怕十倍兵力,也絕不能輕易攻破。
更別說只眨眼功夫,就被來敵殺了個人仰馬翻,還沒有傳出半點動靜。
要不...這千餘死士的戰力,都是族人鼓吹,用來討自己歡心的。
要不...就是敵軍戰力極其恐怖,讓死士來不及反應便已經身死當場。
可這又怎麼可能!
若非朝廷十六衛精銳,天底下又有誰傢俬兵能有這種本事?
就算培養得出,有錢養得起,但凡走漏風聲,就是個蓄意謀反的罪名。
至於地方官兵,楊霖更是想都不想,絕不可能。
江南、劍南兩道與朝廷劃江而治,素來是各過各的。
從屬於朝廷的官兵,也都是刻意選拔的酒囊飯袋,面子工程。
若有地方作亂,州縣官衙更多還是仰仗當地鄉紳,組織各傢俬兵來抵禦來敵。
而各世家豪門齊聚的蘇州,當地官兵更是出了名的廢物,怎麼可能敵過自家死士。
所以對來敵身份,楊霖簡直一頭霧水,一時心神巨震,難掩臉上惶恐。
楊秋抬手抹了把臉,有氣無力的苦聲急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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