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房遺珠在身側落座,長樂這才抬起指尖,輕輕點在她眉心,故作嗔怪的糾正一聲:
“這裡沒外人,不必拘禮。
殿下、殿下的稱呼,終究顯得生分,你與玉瓏素來親近,便隨玉瓏一同喚我聲姐姐,可好。”
房遺珠心頭微暖,臉頰泛起淺淺紅暈,輕聲試探著喚道:
“長...長樂姐姐。”
一聲軟糯話音剛落,不等長樂應聲,李玉瓏便突然一聲驚疑,將所有人的注意吸引過去。
“哎呀!小兕子你編錯啦,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繩結,分明就是同心結嘛!
而且...還是姑娘家用來贈予心上人,表示暗許情意的那種!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房遺珠秀眸一凝,眸光落在晉陽指尖,那個玲瓏精巧,已見雛形的紅繩同心結。
心底波瀾叢生。
別看她在李斯文前表現得性子恬靜,乖巧懂事,在長樂面前也頗溫順,知書達理。
但能和李玉瓏這個人來瘋的搗蛋鬼,常年形影不離的,又能是什麼讓人省心的丫頭。
小心思多著呢。
房遺珠眸光流轉,心底已然有了些許揣測,試探著開口問道:
“同心結?
莫非是陛下與娘娘,早已為晉陽定下門親事?
還是說...晉陽私下早已見過良人,心中歡喜,便打算編條同心結,贈予對方當作定情信物?”
這話一齣,長樂臉上瞬間多了一抹戲謔。
李玉瓏眼前一亮,頓時來了興致,順勢湊近半步,笑意盈盈,連連追問:
“對啊對啊!
莫非兕子真是悄悄定親了?
男方是誰?咱們認不認識?是哪家勳貴子弟?快說來讓我們聽聽!”
晉陽心頭一慌,白皙小臉上泛起層層緋紅,粉嫩可人。
但凡今日在場的沒有李玉瓏,她就能大大方方的承認,這是打算送給李斯文的同心結。
哪怕被長樂當眾打趣,她也全然不懼。
可當著李玉瓏的面,李斯文還是她親姐夫,實在有些難以啟齒。
一時間,晉陽是又羞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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