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曾料到,蕭銳竟真能尋到此物,還因此引來了胡蠻的截殺。”
原來蕭銳被胡蠻截殺,是你小子搞的鬼!
蕭瑀簡直要被氣笑了,朝著李斯文怒目而視。
要不是李斯文好死不死的,隨口提到此事,蕭銳又怎麼可能深陷險境,引得胡蠻截殺!
蕭瑀是越想越氣,連氣息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其他宰輔見狀,也是神色各異,揣測其中利弊
迎著蕭瑀的怒視,李斯文實在訕笑不已,誰叫他理虧呢。
不著急出聲,靜靜等待蕭瑀平復好情緒,這才又道:
“宋國公不必擔憂。
雖說蕭銳返京,一直沒有傳回確切訊息,但以防萬一,某早已安排人手前往涼州接應。
算算時日,兩撥人馬應該已經匯合,保證令郎性命無虞。”
聽這話,諸宰輔抬了抬眼皮,彼此交換眼神,都有些難以置信。
又是早有安排?
類似言語,已經不知道從李斯文嘴裡,聽到過多少次。
每每事發突然,旁人急得慌神,李斯文便是一臉風輕雲淡。
詢其緣由,便會得到一句“早有預料,已經安排妥當”。
這般未卜先知的能耐,實在是有點逆天。
讓人不得不心生懷疑,這貨當年說自己只學了醫術、點石成金的商賈伎倆,是不是在唬人。
李二陛下同樣嘴角微抽,只覺得一口老糟憋在心裡,又好氣又好笑,同時還有點驚歎。
可等細細琢磨,又有諸多問題油然而生。
看向李斯文,嚴肅問道:“你說早有安排,可朕卻從未收到兵馬調動的奏報。
說,你到底派了何人前去接應?
倘若私自調動兵馬,朕可不輕饒!”
李斯文淡淡一笑,道出三個字:“王敬直。”
“什麼,吾兒!”
這下輪到王珪坐不住了。
王珪猛地站起身,一臉驚愕,直直看向李斯文,恨不得當場上前,邦邦給他兩拳。
笑你乃乃個腿,胡蠻犯邊,就這種情況,你自己不去接引,攛掇王敬直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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