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二陛下回神,注意到身前,正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倆寶貝閨女。
一副可憐巴巴的小心模樣,又叫李二陛下又如何忍心拒絕?
更何況,長樂找的藉口也實在無可挑剔——去探望太子李承乾,兄妹情深,過於合理。
“誒,也罷。”
李二陛下輕輕嘆了聲,終究是鬆了口,仍不放心的叮囑道:
“兕子你也千萬記得,不要太過胡鬧,凡事都要聽你姐姐、姐夫的安排。
若見了孫道長,記得代父皇問聲好,替朕致謝他悉心照料高明。”
見父皇終於點頭,小兕子當即歡呼雀躍,拍著小手,歡喜叫道:
“父皇萬歲!
姐姐姐夫,咱們馬上出發,哦對了,還有遺珠姐姐,咱們一起去!”
小兕子左瞧右看,而後大眼一亮。
掙脫李斯文的大腿,蹬蹬跑向房遺珠,一把拉住她的纖細手腕。
“遺珠姐姐,咱們一起去湯峪騎大馬!”
言罷,小兕子又轉身跑到房玄齡面前,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臉,說得異常認真,軟軟糯糯:
“房相房相,遺珠姐姐能陪兕子去湯峪麼?
兕子向房相保證,一定會保護好遺珠姐姐,絕不讓她受半點傷害!”
見小公主這副可愛又認真的模樣,哪怕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來了,怕也要軟得一塌糊塗。
更別說房玄齡從始至終,都不是一個冷血之人,而是聞名遐邇的溫潤君子。
當即慈祥點頭,語氣溫和:
“好好好,那某家小女的安全,可就拜託給晉陽公主咯?
你可要說到做到,保護好遺珠。”
“房相儘管放心,兕子在,沒意外!”
晉陽公主拍了拍胸脯,全然一副小大人模樣。
聽這俏皮話,房玄齡實在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用想也知道,這話肯定是李斯文教的。
晉陽公主不過七八歲,正是喜歡學人說話的年紀,偏偏整日纏著李斯文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。
誒,也不知是福是禍。
想到這裡,房玄齡不由抬眼看向李斯文,心裡實在無奈,卻也沒有過多責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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